对付这厚重的集团军最好的方式当然是炮击，而不是散兵线，这个理周虎臣明白，他的手下炮手指挥们也明白。

随着两军距离的拉近，早已在后面等待多时的周虎臣手下炮手突然现在散兵线的前面，而被超越的散兵线速度明显降了。

清军的军阵很厚，这厚重充满着一冷兵时代的。

所谓签军也就是传统意义上行征调的炮灰，这个看似大的军阵其实就是炮灰，样货，只是用来牵制明军的炮灰，全是济尔哈朗摆在这里的炮灰。

式怎么看怎么象过去的明军在布阵。

炮声响起，济尔哈朗没有犹豫，他留下这些炮灰直接带领自己那些手下人纵而去。

建州人自皇太极执掌权柄后，皇太极改变了对汉人的使用，而随着行之有效的控制方法，建州人的兵力和攻城寨的能力达到了一个新的度。正是这作战风格和人数、制下土地和资源的不断增加让建州人真正的开始崛起。

周虎臣看似薄弱的散兵线在迅速移动，而清军组成几个大的方阵一动不动，显然要用不动如山来应对。

建州人的步战能力非常，其实所谓的建州弓悍是建立在步兵作战能力之上。清军并非以靠骑打天下。对蒙古轻骑靠的是重骑兵冲锋，而对明军骑兵也是重骑冲锋，对明军步阵，其实靠的就是下步战。清军靠骑击溃大对手之战从未现，所谓对明军的骑制胜是一曲解，建州人其实还是靠的下步战能力，而其优势就是弓手的能力和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当然，这人人奋勇当先的悍作战风格与制度有关，也和严酷的军纪有关，和建州人的生存条件有关。

为了向这些最表现自己的敬意，周虎臣的炮手行动异常迅捷，短短时间，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小火炮已经昂首向天，而炮手们双手端着弹静候开炮的命令。

前隐隐可见的明军炮手让大清摄政王济尔哈朗叹了一声，其中不乏恐惧的意味。是这支军队的最后时刻？还是大清国在关内的最后时刻？还是他自己在在这个战场的最后时刻？

期待已久的孟允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他果断挥刀暴喝一声：“开火！”

近千门迫击炮的嘶吼震动的蓝天都在颤抖，孟允不明白，这些傻一样的清军难不知无法和火炮抗衡？不知自己火炮的厉害？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不赶后撤，在这里等死为了什么？难这些人全是金刚不坏之？

“最后的时刻！”

周虎臣的炮手们作战经验丰富，距离很，对付这厚重的军阵他们非常喜，杀伤力才是真理，人多就如同草密容易割一样，密集的人群是炮手们的最。

有一军队名叫签军。

这个传统不是他济尔哈朗的专利，当年他老就是靠着见势不妙撒就跑才活了好多年才有了建州人的崛起。北京城内的多尔衮已经在逃跑的路上，他济尔哈朗此时不逃等待何时。

也许是兼而有之，反正对济尔哈朗来说败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