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一愣，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问。杨若沉默不说话，难受吗？她也在轻声问自己，或许是有那么一吧，时间久了，她的心中似乎就只有两个孩了，只要长公主能好，即便是杀一儆百，被说是杨府了，即便是让她什么牺牲，她也会愿意。可是心底里，杨若的脸上泛起一丝的苦涩。

“母后，外祖父被皇死，难您的心中就不难受吗？”皇帝对于此事，心中始终是放不下的，他看着杨若的一素衣，话里意有所指。

杨若久久没有回神，外的鸟儿吱吱喳喳，杨若抬看着天空，不知它们在什么，她在想若是这鸟儿也与人一样，说着同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有空的事情，与这鸟儿也可以闲聊。

这个问题，杨若也曾思考，一旦真与当局者有了利益的冲突，那么*珞吃亏的可能更大些。杨若叹气，*珞还是太年轻了，将外面的世界想的太好了，殊不知，无论在哪里，活着就少不了痛苦。

“母后，儿臣先回去了。”皇帝不愿意与长公主多谈，长公主也不主动说话，只是禀了杨若一声，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去。

这会儿青瓷过来禀报，杨若听后，只是眉锁，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想亲自手，免得长公主与皇帝之间起了隔阂。“备

杨若眯着睛，过了一会，直到下人禀报说是江南那边飞鸽传书过来，灭杨府满门的时候，又两个丫逃脱。上有两个丫的名字，以及画像。

在这一刻，杨若的脑似乎越发的清明起来。“原是故人。”杨若叹了一气，唤来青瓷低声吩咐了几句，这才看着长公主“让人将曲府一门，也灭了吧。”

皇帝一直持自己的看法，他始终觉得，个平凡的人最好，或许会遇到地蛇，或许是碰到官府欺压，或许日会过的很清苦，可是却不必要因为所谓的大义，而牺牲自己不愿意牺牲的。

皇帝瞧着杨若的样，心知自己的话杨若是有所悟了，这又继续说“在儿臣上朝前，姑母曾对儿臣说了一些母后以前的事迹，不过是告诉儿臣母后多么的不容易，可是母后，若不是为了这皇位，有必要那么大的牺牲吗？若不是为了皇位，这些苦都不会受的。都说肤之苦是最苦的，可在儿臣看来，远不及心里之苦。”

的人，才是最理智，最值得往的人。

“母后！”皇帝对着杨若见了一个礼，只是目光看向长公主的时候，却有淡淡的疏离。

“儿臣言尽于此。”皇帝说完后，便借故离开。

杨若听到动静，这才缓过神来了。她扭过去，看着这两张画像，总觉得面熟的很。仔细一想，这不是当初被她赶府去的若南与怀蝶吗。

“多谢母后关心。”提起赵暮来，长公主才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只觉得脑里的很，几乎是下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等说完话，才惊觉对杨若是不尊敬的，不过瞧着杨若似乎并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瞧着长公主的架势，显然对秦然并没有多少好。“赵暮那孩的心思，实在是太重了。”这些话，长公主原本年龄还小，杨若自不该提的，可是长公主素来是个有主意，且比旁的孩懂事早。如今看着长公主太将赵暮放在心上了，杨若这个母亲的，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孩。

看着自己这一双儿女，相互闹别扭，杨若的心中肯定是有说不的难受的。等长公主走了以后，杨若第一次对皇帝沉着脸“皇帝，你该知，为君者最不能有的就是长情。”杨若异常的严肃，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如今都对长公主开始使脸的，若是依着皇帝的，岂不是这北唐迟早要。

说了一会儿话，正好到了皇帝请安的时辰，照惯例，都是有妙海直接带来的。

杨若说话很轻，可就短短的几个字，一百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这曲府还是忠勇侯一脉，历经两朝，忠勇侯府已经愈发的破败，若不是杨若提起，他们已经淡京城众人的视线了。

对于此事，杨若也陷了沉思。殷离落对于秦然并没有下杀手，杨若心里总觉得殷离落或许对自己是有所顾忌的。可若说是有所顾忌，又怎么会对长公主下手。

“母后，能说动殷离落的人，这世上怕没有几个吧。”母女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长公主才问她心中一直不解的事来。

可是如果终究是如果，这鸟与人从一生就注定了，不是同一类，就像皇帝，从生就注定他成不了平凡人。杨若的心中豁然开朗，突然想起殷容莫曾问她，即便他们不皇帝皇后，*珞就会只是一个普通人，假如有一日，他与皇帝同时是一个女，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