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皱眉问：“你们都回去吃饭了？可是整个镇怎么黑漆漆的，一灯光都看不到？”

陈大爷接着跟我们说：“当时侄儿婆娘中毒之前，就是她喂了一碗药汤，跟着就不住吐血昏迷了。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今天她发现大家对她的光不对，可能察觉我们猜疑她。晚饭时说自己在这儿守灵，让我们回去，结果回来她就死了。”

小刀连忙说：“我们不知，门就看到了死尸，这个，没我们什么事。”

陈大爷一脸严肃的说：“今天是祭祀六畜神的日，除了有丧事之外，家家要熄灯，否则有亮光会惊扰了六畜神，会遭到惩罚的！”

“这怎么好意思…”

陈大爷忙派一个后生去通知这婆娘丈夫，然后走下台阶蹲在地上，拿一杆烟袋起来。我们也跟着来，拿一万块钱递给他。我说：“大爷，钱不多，把医院欠的钱还上，剩下的给秀兰大婶一家殡用。”

陈大爷推辞了几下，但哥们看得他是很想留下这笔钱，因为他们也都不富裕，医院的欠款不说，这家三人的丧葬费用就够他们发愁了。我们持把钱到他袋里，陈大爷也就收下了，站起握住我的手激的说：“你们真是好人！”

陈大爷叹气说：“不瞒你们说，早上跟你们说的是谎话。其实我这侄儿婆娘得的不是脑淤血，她是中了剧毒，送到医院后没抢救过来。这件事我们瞒着没说，因为凶手可能就是亲戚中人，不知是谁，是不能说的。现在这凶手我知是谁了…”他说着回看了一死尸。

我们缓缓，陈大爷跟胡秀兰说的基本一致，看来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刚才看到尸后颈上的血迹，说不定是另有原因，跟死因没什么关系。

我也恍然大悟，想起胡秀兰跟我说的，喝了一碗药汤之后就昏迷不醒了，可能是被这个婆娘下的手。可是她为什么要死在这里，是良心发现畏罪自杀，还是被胡秀兰给复仇害死的？不过这两个结果都有疑，让我一时也琢磨不透。

秀兰大婶显灵，害死了黄风家婆娘？陈大爷说着走上台阶，来到了门。

我们仨谦逊两句，我问他老人家：“这个女人死在这里，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啊？”

我们一听他认定对方是自杀，就松了气，万一被误会是我们杀的人，可就麻烦了。本来我们是来好事的，别好事没成，反而落个杀人罪名。不过这毒药名字形象的，登天散，吃了之后可不就登天了吗，但登的不是天堂，而是西天！其实西天也去不了，多到地府喝茶去。

“什么，六畜神？”我们同时到很惊讶。这玩意不是巫师供奉的邪祟吗，普通百姓祭祀它们什么？

陈大爷当即脸缓和的说：“对不起，我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他说着看了女人死状和手上的草纸包，变：“她是吞毒自杀，那白药粉是一剧毒，叫‘登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