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鄙人明白大御所的心思。他只希望能些生意。”

“是啊！这是我愿为之献生命的圣职！”

索德罗语气不够谦和，可他无比清晰的脑以及利的答辩，和三浦针古时武士似的木讷迥异。

“对！希望你让他们回答，最少六四分，通常都是七三分。就是说，大御所得三成，开矿者收七成。”

索德罗忙令左右退下“大人难得来一趟，你们去准备些饭菜。”只剩下二人时，他微笑了“大久保大人！”

“是。大御所也完全遵此惯例。庆长八年，尼德兰海盗袭击由天川来的国船，把船掠夺一空。其实，那艘被抢劫的船上载有我们传教士的俸禄。我们把此禀报大御所后，他很快补偿了我们三百五十两银，又额外赠送五千两白银，帮助传教士传教。这便是他认为尼德兰行事不当的例。”

索德罗似未立刻明白。话题突然由海上霸权转到了矿山剩益分，也难怪他无法理解。他看住长安，良久，方突然拍拍膝盖。

“我明白。”

“谢大人以朋友份，将实情相告。”

“我也有一个条件。代表贵国和大御所见面的人，当被大御所问到关于矿山的分成方式时…”

“这么说，现在把船开海中的英吉利和尼德兰，都是无法无天的海盗喽？”

“且等，大久保先生，我还未听您的条件，且说说看。”

“好，我也承认。不过，我希望你休再说什么‘世间之海属于班国国’之类无稽之谈。”

“你是那人家让什么，就老老实实什么的人吗？”

“哈哈，神父似考虑得不够周详啊。大御所思量得比你些。若请求加贵国皇上同盟，就会和墨国、吕宋一般，把国家献给贵国皇上，对此，大御所大人甚是明白。”

两国了？”

索德罗立刻了桌上的铃。来一个少年。

“哈哈，料你也想不到。当时总督的回答是，运去的都是士兵。哈哈，因此，属于弗兰西斯派的你，一开始就对大御所怀有警惕，提防日本运输的也都是士兵吧？万事开难。哈哈！”

“总督是如何回答的？”

“哈哈，的确如此。正好，先生想成为日本的大主教。如此一来，你的权力就能超过总督了。大御所和你同样汲汲以求。”

“哦？”“日本亦在大洋，我也知天正十六年，贵国军被英吉利打了个落。”

“哦…”“大御所一视同仁。当然，我会尽力不让英吉利和尼德兰在日本的港湾内，对贵国船只有所侵犯。其他的，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大久保先生！”索德罗。他本想称呼长安为“大人”现在改成了先生。长安当然注意到了。“您找我，究竟想什么？”

长安的斗志愈加旺盛，待他说完，微微笑了笑：“这么说，若大御所想在海上分一杯羹——万一他有此打算，该如何是好？除了像英吉利女王伊丽莎自那般以海战取胜之外，便无他途了？总之，现在英吉利船和尼德兰船，也正堂而皇之侵贵国海域呢。”

索德罗立刻变了脸“这话让鄙人很是意外。”

“可明白了？”长安微笑。

“哈哈，我再说些意外的事给你听听。庆长十年，大御所特意致信吕宋总督，问他最近从班国来船较少是何原因。日本想和贵国更多生意，大御所才颇为郑重地问，从贵国领下的墨国，到底运了些什么东西到吕宋？”

“分成方式？”

“那么，说您的条件！”

“好，我告诉你，最近尼德兰的船就要来日本了，英吉利的船也快来了。”

“这…”“贵国舰队以一百二十九艘兵船、三千门大炮、两万军、三万四千陆军击，与仅有三十艘船的英吉利军激战七日七夜，大败。随后，英吉利堂皇世间海域。你竟然像给小孩讲故事似的，说世间之海归贵国和国所有。”

“大人笑什么？”

“神父现在言谢，不嫌太早了吗？”

长安扑哧一声笑了来，摆摆手。他故意作此轻视之态，因为他知，这样最能刺伤索德罗装模作样的自尊心。

“这…”索德罗“可以请求菲利浦国王加同盟。若只有国王同意，你们还不放心，鄙人可帮你们到罗教皇斡旋。”

“嘿！你是个和国耶稣派大不一样的人，长安也承认这个。总之，这家药院有可取之。”

“怎的？”

“送咖啡来。”索德罗吩咐。之后，他默默注视着长安。长安愈不安分，上歪斜，还用手挖鼻孔——他想惹恼索德罗。

“是。鄙人奉罗教皇旨意从事圣职，必须尊重这个决定。同时，两国国王也遵守这个决定。”

“是。”索德罗拍膝“您究竟是从何知斯安·比斯卡伊诺将军要来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