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她洗过澡抱著作业本来敲他的门，把他拉到客厅里陪她写作业的时候，每次傅祈弦都会在专注地理自己文件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分心思来想。是不是女孩上都会有这样那样，不明显却又无法忽视的，不刻意的味。

杜虞一向对睡眠质量要求都很，能睡的时候一定睡够八个小时，平时不用上早班的闹钟也是七半才响，但殷纡妍和杜靳霖起床的时间早，两个人在家里一块儿过夜的时候，傅祈弦每次都调五的闹钟。

平日里打并不是没有女士，但她们所有的细节，甚至连最基础的容貌，对于傅祈弦来说，都并无二样。

有一次有个新来的佣人不小心把杜虞的窗帘挂到了他的房间里，傅祈弦晚上站在玄关的位置，了酒上脑后有些酸胀的太，却忽然闻到平日里杜虞路过带起的味。

抱着被嘴比脑更快地张嘴便不满地喊“狗男人，小气鬼！”刚说完就见到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和以往杜虞了错事儿准备要训她的表情一模一样。

但傅祈弦每一次都还是能分辨来，也可能是，杜虞在更换之前对着他说的碎碎念实在是太多了。十几的东西，一样一样不厌其烦地念简介，然后让他给她挑。

后来杜虞长大，去念书的时间里，傅祈弦偶然会正好碰上家里的佣人给她定时更换室内的东西，床上用品和窗帘，还有沙发抱枕。

然后把她卷在被里抱回房间。杜虞一愣，随即卷着被打了个，顺势把脑袋枕到了傅祈弦的大上，黏糊糊地抱住了他的腰，理直气壮地：“反正也是哥哥你要起床而已。”她又不要起，就算被吵醒了也能继续睡。

仿佛藏在血里，顺着她的温，在客厅不小的空间里也让他偶尔觉呼不畅快。心加速，或者是，脉搏的动变得剧烈起来。

傅祈弦被她给气笑，伸手了她的脸，杜虞嚷疼也轻轻掐了一下她没心没肺的酒窝才作罢，淡声“小没良心的。”“明天早上就把你推下床，自个儿走回去。”“…”杜虞一骨碌地就爬起来。

没有再逗她，亲了亲她的额，随即掐着她的腰把人放到了床上，扯了被盖住她，眉戏谑：“早儿能公开，早上就不用五钟被闹钟吵醒。”

惯会看脸撒卖乖的人立刻跪在床上走了几步，又理所应当地坐回傅祈弦的上，搂住他的颈脖，把脸贴过去蹭了两下，和小猫蹭主人似的“哥哥…”＊＊“嗯。”傅祈弦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让她坐好，从鼻里不不慢地哼了个调表示自己听见了，他面无表情地搂好怀里蹭过来的小姑娘。

那时候还是柠檬叶和虞人的气息，他恍惚间都在思考，是不是她趁着假期悄悄跑回来了，只是下一瞬间看见沙发后被换错的窗帘，傅祈弦就了然。自己以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问题，其实也并不成立。是因为那劲儿在她的上，所以他才会格外留意。

也因为这样的留意，能让一个平时本不多研究各致用品的人，把日理万机的大脑分一分来，装存她各式各样的喜好。是她独有的，像是在他心里打下印记符号的方式。说起来也很有意思，因为杜虞经常更换自己的日常用品。

她乎乎地好似只刚生没多久的小猫，没骨似的往他上爬，傅祈弦差儿就没破功。杜虞上总是会有若隐若现的香味儿，洗完澡后的这会儿正是气味最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