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起给江帆满上，然后又给自己倒满，他问：“那个唱歌的女人没代什么吗？”

彭长宜说：“一人过去两个人的活儿，肯定会累。”

两人都喝了杯里的酒。

“是啊，关键事的是市委书记，而且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结论，所以好多事不好办。要不你说我瘦了，能不瘦吗？这个心跟工作上的心不是一劲。”说这里，江帆端起酒杯，说：“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长宜，祝贺你升。”

彭长宜笑了，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怎么看着您瘦了好多？”

彭长宜，说：“有可能是别人栽赃吗？”

彭长宜说：“那当时省委是怎么跟您说的？”

江帆摸了自己的脸，说：“是吗？别人也这么说，跟你说，我这段时间不是一般的累。”

江帆笑了，说：“我只限于跟袁小民有来往，而且完全是工作上的，我们在一起不谈论家事，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些义啊？”

彭长宜赶忙端起酒杯，说：“不算升，我只是给别人腾腾地方顺便腾到了市政府而已。”

江帆叹了一气，彭长宜当然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事，以为是阆诸官场的事让他累，当然，市委书记事，即便跟江帆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现在一肩双担，肯定不会清闲的，更重要的事，还要稳住阵脚，不能更大的，心是一定的，想到这里他说：“佘文秀现在情况怎么样？”

彭长宜听了很不是滋味，江帆现在跟丁一结了婚，还和袁家人来往算怎么回事？也许是自己心狭隘，也许是涉及到了丁一，彭长宜就异常。他甩了甩，说：“哦，那还不错，你们不计前嫌，还互相往来，的确不错。”

江帆说：“当时就跟我说让主持全面工作，后来省委特地下发了一个文件，说原阆诸市委书记佘文秀因病不能继续主持阆诸全面工作，省委决定暂时由市委副书记、市长江帆主持阆诸全面工作。就是这个意思，好像全文只有一百多字吧。”

江帆说：“目前没有迹象表明是别人栽赃陷害，据说，反应他的一些问题，一直没有停止过，省委有关领导也跟我暗示过，其中就有反应他跟这个女人关系的举报信，甚至有人还偷偷拍了他们约会的照片，所以佘文秀跟这个女人见面是十分谨慎和小心的，包括那天他开的车，提前都把牌照卸了，到了约会地后，更是把车藏在了这家的车库里，所以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

哥哥一直都有来往，当年他妹妹了戒毒所，他当时不敢告诉他父亲，就告诉了我。他那个时候离了婚，刚又结了婚，倒不是没有能力帮助他妹妹，也不是没有钱，主要是惧内。后来袁小姶戒毒成功后，袁小民特地给我打电话表示谢，那个时候他就告诉我，他已经调到了北京局工作，还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我到阆诸后，因为制品厂占地的事，他的确帮了大忙，不然跑手续就会跑上一年，如果没有他，还真不行！”

江帆说：“尽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糊涂的时候多，康复的希望不大。”

江帆端起酒杯，说：“这个问题我不敢想，不过一人两人的活儿的确是累，尤其是现在还要应付各各样的调查，情况不明，说什么的都有，小消息满天飞，有的说得神乎其神，有些人认为机会到了，异常活跃，上蹿下…总之，千万绪，稳定军心最重要，所以我的会就开的勤一些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勤，为的就是统一认识，聚拢人心，让大家把心放在工作上，一个人事了，不能影响全局工作啊！省委对阆诸的问题也很重视，省里主要领导先后打电话，关注阆诸目前的局势，说真的，我只是一个市长，暂时主持全面工作，有些工作可前不好，可后也不好，所以这段时间阆诸的工作的确有些滞后，没有达到年初的预期。”

彭长宜还想要说什么，见服务员来开始给他们上菜，就不再说什么，等服务员去后，他又问：“我觉，这么长时间省委不派新书记来，您有戏。”

江帆夹了一菜，说：“现在掌握的情况都是这个女人代的，佘文秀目前还没有完全康复，什么问题也没给专案组提供来。”

江帆说：“工作累、各七八糟的累，唉——”

彭长宜宽：“保持稳定是大事，这个时候最容易失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