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国不要，彭长宜说：“听老先生的吧。”肖国这才收回了一百元钱。

老人笑了。

彭长宜凑到他跟前，捂着他的耳朵大声说：“市长问怎、么、用？”

吴冠奇惊讶地说：“五块钱，跟不收费有什么区别？”

彭长宜走他，大声说：“收下吧。”

百元钱，老人的手里。老人看着钱，又看看彭长宜。

老人持留下一张钱，他将另一张钱退给肖国，说：“要不了那么多，我要一张都是贪。”

老人低看着两张大钞，说：“是太多了，我平时一个人才要五块钱。”

“哈哈。”他的率真再次逗笑了大家。

彭长宜凑到老人跟前，大声说：“看见钱了才想起给药啊？”

彭长宜再次凑到老人边，大声说：“告诉市长注意事项。”

彭长宜说：“就是五块钱，老人不图挣钱，他的家境比较好，孩都挣钱了，自己还有退休工资，他工作比我，级教师职称，当年被打成臭老九，蹲棚，这个手艺就是那个时候学的。”

老人笑了，说：“你有情况，江市长不会有。”

老人打岔说：“好用，这都是我自己采的药，自己的，治疗特别事。”

江帆说：“什么注意事项，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老人笑了。

彭长宜大声说：“别盼着我不好。”

“好的。”邸凤答应着，就去开书柜拿酒。

老人笑了，说：“这药是给你拿的，我以为是你哪儿不好呢，就给你掖了一包洗药。”

彭长宜故意冲老人撅起了嘴，说：“见人下菜碟。”

彭长宜笑了，说：“上次你怎么嘱咐我着？”

江帆说：“难怪老人的气质不一般。”

老人轻声说：“找一个净的脸盆，用一冲就行了。拿巾敷，要是脚扭了就直接泡，非常事。”他再次调了用。

江帆打开，见是一撮中草药，凑近他大声说：“怎么用？”

老人看着他，说：“什么注意事项？”

江帆说：“小邸，书橱里有两瓶好酒，一会给老先生带上。”

江帆闻了闻，有一刺鼻的清香。

老先生将手里的一百元对折，又对折了一次，他装自己的兜，这才发现兜里有东西。他掏一小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江帆，说：“这是洗药，回家洗洗好得快。”

老人抬看着彭长宜，说：“太多了。”

肖国大声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