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笑了，说：“是啊，一个老病友腰疼，起不来床，来不了，我完这十个，就得跟他走。”

说着，就走了去。老顾跟着她走了来，冲着她说：“真是抱歉，如果病人但凡来的了，我就带他来了。”

老先生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走不了，这么多人。”

老先生笑了，说：他们同意就行。

说着话，他就走房门，从屋檐下拎起一个空的盆，走到院门，将盆倒扣在前面房的墙的荫凉，掏兜里的纸，铺在盆底上，将一扇铁门关上，他就坐在盆上了。

请排队，记好你排在谁的后面，不能加。不珍，不受预付款，不接受预约。

一个妇女说：“一个人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三个，还得三个多小时。”

老顾无奈，收起笔和纸，看了看等着的人，故意说：“这得等什么时候啊？”

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士，这个女士看见门坐着的老顾，问了同样的问题，老顾见这位女士脚利索，不像刚才骑三车的那位大娘，就跟她实话实说：“这位女士，老屋里不算我还有十个人，并且我是接他诊的，但是他走不了，所以，我只好坐在门拦人了。”

想到这里，他又在纸上写：彭书记来不了，起不来床，让你诊。

这位女士没有理会老顾的话，她径直走了去，老顾急忙跟在她的后面。

老顾笑了，成功打发走了一个。

不一会，就过来一辆骑三车的大娘，大娘刚了胡同，老远见铁门关着，就扳住刹车，跟老顾说：“老儿没诊啊？”

老顾又写：在北京呢，让我来接你。

老顾说：“是啊。”

女士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再来吧。”

所以老先生看到老顾后，就冲老顾咧嘴笑了，他向老顾伸十个手指，慢声细气地说：“还有十个。你排在她的后面。”他指着一位大妈说。

老顾知老先生耳朵不好使，提前就带好笔和纸，因为每次彭长宜来也都是用笔纸跟他。

他都没好说江帆腰疼。

老先生冲老顾吐了一下，天真地笑了。

女士了屋，老先生冲她说：“还有十一个。”

老先生笑了，轻轻摇摇。

女士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大声说：“你是跟他要诊吗？”

大娘瞪了老顾一，就开始往后推三车，老顾一见，忙走过去帮助她掉，一直送大娘去，帮助大娘上了车他才回来。

老顾一听就笑了，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老顾看了看这里等着的人，发现他们都在互相聊天，就写：那些不重的人，你让他们明天再来。

大娘脸上不兴了，说：“他不诊。”

老顾怕她过来，连忙走过去说：“我多晚都得等他，有个急诊，他只要一面，我就得把他接走。您还是回去吧，别等他了。”

那位女士冲他笑笑，骑上车就走了。

老先生说：“晚上来吧，现在来也不上。”

老顾一听还是这话，他算是没了辙。他忽然灵机一动，写：我在门给你拦人，完这十个就不再了行不？

老顾看了看表，如果真三个小时能把老先生接走也行，问题是还会不断有人来。

老顾写：彭书记腰扭了，疼得厉害。

老先生无奈地说：“走不了。”

大娘说：“那你还等什么？”

老顾说：“今天没有办法，的确是急诊，病人不来，如果但凡能来我就不接他来了。”

老顾又写：给他们的时间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