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文秀说：“那好，今天就到这里，我希望散会后，大家都好好琢磨琢磨我今天说的话。散会！”

等江帆走市委大楼的时候，他看见殷家实坐着车走了。

佘文秀说：“各位，谁还有不同的意见？”

望着殷家实车的背影，江帆在心里思忖着，佘文秀今天炮火这么猛，会不会适得其反激化矛盾？殷家实坐车去哪儿了？难他真是去省里告状去了？

沙舟表现级领导的风度，对着贸然闯来的殷家实，说：“什么事这么急，风风火火就找来了？”

殷家实果然是去了省里，他直接找到了沙舟，沙舟在办公室接待了他。

佘文秀的话很犀利，很尖刻，也很重，他把问题上升到“破坏团结”、“分裂集”的度，这不得不让听到的人心惊胆战。这次发火，是他在阆诸任上绝无仅有的一次。他环视了一下众人，目光落在了江帆上，说：“江市长，你还有什么需要调的吗？”

是这么回事。但为什么这样，我记得在会上说过多次，最近的一次就是不久前我在一次项目度通报会上就说过，由于上级审批过程的漫长，有些情况下，采取先上车后买票的方式，可以有效节约项目落地和建设时间，这也是各地政府工作的常态。聂文东事后，这个项目曾经一度停滞不前，甚至现投资方要撤资的现象。这个烂摊当时给谁谁都不愿接手，只能我亲自督导继续行。我曾经两次去新一区，召开新一区区委、区政府和投资方的协调会议，督促双方继续行有效的合作，只有双方共同努力，才能达到双赢的目的。你把她挤兑走了，烂摊给你留下了，你也不好搞了，这个问题我记得我在会上说过。现在问题来了，有人抓住这个项目没有拿到审批手续就开始建设来大文章。那么我想问了，当初开会的时候你嘛去了？你怎么不提反对意见？让提意见的时候你不提，却在背后鼓捣事，这是什么行为？请问你是什么用意！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说到这里，佘文秀用手使劲地敲着桌，大的声响让人听了心惊。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态、照自己的理解仔细听着市委书记说的每一句话，觉他今天的每一句话都有所指。

殷家实说：“我要去省委告他！告他排除异己，听不得不同意见，告他在常委会上，骂海街、私愤，有损班长形象…”

会场上没人说话。

跟以往不同的是，要散会了，佘文秀却没有照常态征求副书记殷家实的意见，只是问了问江帆后就宣布散会，这是以往没有过的现象，这些善于察言观的政客们，似乎从这微小的变化中嗅到了什么。

佘文秀继续说：“我今天情绪的确很激动，是因为昨天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让我不得不激动！”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今天就不名了，是谁的问题谁清楚。我希望涉及到的同志能私下找我，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跟我、跟江市长私下，如果不想搭理我们俩，看见我们俩就生气就疼的话，可以找汝明书记，也可以直接跟省纪委反映，总之，我希望以正当的组织程序解决问题，我不希望你跟市委背而驰，有悖党、破坏班团结、分裂集的事，更不希望你离我们的队伍越来越远！”

也可能一段时间以来，阆诸的常委会一直都是波澜不惊、客气有加，冷不丁市委书记发火了，大家都有些不适应，不知如何是好。尽市委书记说散会了，但是在座的没有一人站起来离开。会场都现了一个短暂的回神时刻。只有一个人率先夹起笔记本，将椅往后一踢，开开门就走了去。这个人是市委副书记殷家实。

大家看殷家实离席了，这才纷纷起，相继离开了会议室。

江帆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没有理的猜测，居然是事实。

江帆直起，看着他，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