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说：“嗯，差不多，文化厅已经批了，但是钱到手还有个过程，很可能这个过程会漫长一些，艰难一些。”

苏凡又说：“孟书记和彭书记是好朋友，他们…”

孟客两空地注视着捷达车消失的方向，坐在车上一动不动。

基层把去中央党校学习修看作是他完或者是仕途终止的话，我只能说是你们认识问题有偏颇，思想意识有问题，目光短视。对不起，不同，我要下车了，你可以继续前往亢州，跟某些人弹冠相庆彭长宜的完。我刚才跟你说断的话，永远有效！再见。”

舒晴冷笑了一下，说：“你说得没错。”

舒晴笑了，说：“别张，是我没往好地方想，不过朱市长说了，这小钱他不会截留的。”

苏凡说：“别想这么乐观，要是彭书记在家还差不多。”

孟客忽然清醒过来，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掉，回家。他妈的，见鬼了！”

苏凡喜望外，说：“真的？”

原来，舒晴早就注意到前面一辆亢州牌照的捷达车，快速超过他们之后，在前方五百米就打了转向，一看就是奔服务区去了，舒晴认识这辆车，是苏凡的车。等孟客的车在服务区停下时，苏凡刚从卫生间来，只是孟客两净顾着看舒晴了，本就没看到苏凡。这时舒晴提前好了下车的准备，苏凡走过来的时候，舒晴正好下车跟孟客说话，等苏凡上了车，估计还没坐稳，舒晴就拉开车门坐了去。

从清平回来的当天晚上，舒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询问了父亲的情况，告诉妈妈，自己周五回北京，她要去杂志社定稿，晚上回家住。妈妈说如果工作忙，就不要回来了，家里没事。舒晴说：“您放心吧，我会安排好自己的事的。”

司机也蒙了，他认为舒晴让在服务区停车就是为了方便，丝毫没有注意到之前停着的捷达车，他回忆了半天才说：“我本就没有注意，谁知这车从哪儿冒来的，也没见她打电话叫过车啊？”

孟客看傻了，半天他才结结地问司机：“那…那辆车是…是从哪儿冒来的？”

苏凡说：“舒书记的意思是说…”

苏凡一看是舒晴，吃惊地问：“舒书记，您从哪儿来？”

舒晴打断了的苏凡的话，说：“苏书记，关屯戏台的事差不多了，下周咱们去村里，跟大家议议这事。”

挂了电话后，舒晴又看了会书，但心思总是不能集中在书上，想着白天孟客说的话，尤其是他摔在车坐上的离婚证，尽孟客没有明说什么，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她一都不后悔跟他断的决定。

她“砰”地关上了车门，绕过车，跟司机说了声“谢谢”后，立刻走到了一辆捷达车的跟前，一拉车门，坐了去。几秒钟的功夫，那辆捷达车驶服务区，一溜烟地顺着速路绝尘而去。

那么，舒晴坐上的那辆捷达车从哪儿来？真的如孟客所说，见鬼了吗？

苏凡说：“哦，去孟书记那儿吧？孟书记也是老相识了，从咱们这里走的，到清平市当市长，后来成了书记，很不错的一个人，非常仗义。”

司机问：“我们怎么办？”

舒晴笑了，说：“放心吧，他不，不好还会给咱们添。”

一句话，又将舒晴带回跟孟客的谈话中了…

苏凡笑了，说：“舒书记，您不知啊，老百姓有句话说得好，谁的棉袄都能过冬。现在到都是钱的事，朱市长看见钱就绿，谁的钱他都敢挪用。所以啊，等钱到了后，舒书记您还得多费心，勤盯着，别让咱们朱市长给了。”

舒晴说：“我去清平着，他们的车送我回来的，我看见你的车了，就让他们的车回去了，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