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你笑什么？”

吕华笑了，说：“这你可就有冤枉我了，我是一次都没去过，我母亲生病时候，妹妹搞过这些，我是听她回来说的。”

舒晴说：“我同意吕秘书长的观，我听龚秘书长说过，你们当年清理六小的时候，彭书记当时还是副市长…”

彭长宜知舒晴的世，她说的父母，其实就是她的养父母，她亲生父母都在大地震中遇难了，是养父母把领养了她这个地震孤儿，就说：“你是个孝女。”

舒晴忽然说：“潭柘寺是不是可以烧香、求签？”

“呵呵，不瞒两位领导说，我为父母什么都不过分。”

彭长宜说：“以后有时间的话，我就连这首歌里唱到的地方都看一遍。咱离北京这么近，不看个遍对不起这地理位置。”

舒晴语气低沉下来，说：“最近我父亲一直不太好，想给老人家去祈祈福。”

吕华暗暗笑了一下。

老顾小声嘟囔：“都去过多少次了，还去啊？再说这大冷的天，除去那几棵树有看，别的还真没什么看了。”

吕华说：“据说还有一个地方烧香很灵验，八大，那里有个全国最大的药王。”

彭长宜安着她说：“你能这样想本就是尽孝了。”

吕华说：“我替老顾补充一句，彭书记最大的本事，就是总能把最、最大、最尚的理论，给它通俗化，所以，就有一让人听着到位、过瘾、实在的觉，丝毫没有华而不实。”

吕华笑了，说：“如果事的话，医院就都得关张了，也就没有了现在的医学事业了。”

彭长宜说：“怎么？你还信这个？”

彭长宜说：“就因为以前都是夏天来的，冬天我从来都没去过，所以还要在冬天去看看。”

“呵呵，我倒不是信，只是想求得心里安…”舒晴说完叹了一气。

彭长宜说：“共产党是无神论者，为什么无神，就因为神从来都没用过！”

舒晴笑了，说：“呵呵，我研究了半天哲学和恩列，还真从没想到过这一层。”

“舒教授的确是个孝女。”吕华说。

吕华说：“诶，潭柘寺的树很名的。你忘了有一首歌唱的那样，卢沟桥的狮潭柘寺的松…”

舒晴叹了一气，说：“哪里啊，无论我怎么尽孝，也不及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情。”

舒晴笑了，说：“我是在京州市长大的，我对北京的印象，还是在京州上大学期间，跟同学们去北京的各个景玩才有的印象，后来父母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北京，我回北京的机会多了，反而倒没怎么去转过，大分时间都是在家里陪他们。”

“老吕，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

彭长宜慨地说：“那是，父母给予孩的，这辈都是报答不尽的，终有遗憾。”今天，难得自己有这份心致，他不想让自己伤，就冲前面的老顾说：“老顾，咱们今天就去潭柘寺。”

老顾笑了，说：“这么多年了，我为什么愿意听书记说话，就是因为，他说的话你听着总是那么过瘾，实在，一步到位。”

舒晴来了兴趣，问：“你妹妹去过？那事吗？”

彭长宜见舒晴忽然心致不了，就开玩笑地问：“你想去拜佛，求婚姻吧？”

老顾笑笑，悄悄打开音响开关，里面就传来了李谷一演唱的故乡是北京。

吕华没有回答彭长宜的话，而是跟老顾说：“顾师傅，照领导的旨意，潭柘寺。”

“哦——”舒晴失望地了一气。

“我说老吕，你什么时候成了烧香拜佛专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