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哲学姑娘yan里的基层(二)

女领班领进一位茶师，寇京海说dao：“我们不要茶师，给我们泡一壶大红袍就行了，我们自斟自饮。 ”

女领班点点tou，说dao：“好的。”一会功夫，茶师将茶泡好，给每人倒上一碗后，便悄悄离开了房间。

彭长宜想知dao舒晴找自己有什么事，但又不好直接问舒晴，就询问舒晴这几天来有什么gan受，舒晴长chu了一口气，说dao：“不瞒各位领导说，这几天的工作经历和gan受，都抵上我以前所有对基层的认知，可以说有gan慨，有震惊、有gan动，有迷惑、有疑虑、有不解。”

“哦，gan觉这么复杂？”彭长宜笑着说dao。

“是啊。”

“那你先说说，你gan到震惊的是什么？”

舒晴接过寇京海递过的茶水，她喝了一小口，说dao：“我gan动震惊的是基层的同志太辛苦太不容易了，就说这次计划生育普查吧，省里下发的文件，不足五百字，同时，我也看了锦安市政府下发的有关计划生育普查的文件，这个文件的文字和要求juti细致了许多，有一千多字。我后来也看了咱们亢州市委政府下发的文件，这个文件就非常juti了，甚至juti到了没一个环节负责的领导人，这个文件估计全文有四五千字。在省里，可能就是一个bu门工作，但是到了基层，就变成一个全市的中心工作了。这一点让我很是gan慨，gan慨基层工作的千tou万绪，繁杂琐碎。”

彭长宜点点tou，说dao：“谢谢省领导对我们基层工作的理解。”

舒晴笑了，说dao：“你们别一口一个省领导的，我不是，真正称为省领导的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最起码是副省长以上才能称为省领导，再这样跟我叫，我就可以认定自己是一个不受huan迎的人，从市委书记到普通一员，是不huan迎我这个学生的。”

“哈哈，哪里，言重了，言重了。对于省领导，我们一年到tou见不着几次，但是一年却能接到无数个省领导签发的有关文件，所以，见到你，自然就称为省领导了。”

舒晴听彭长宜这么说，就不由地噗嗤笑了，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彭长宜gan觉她的笑里有几分诡异，就问dao：“笑什么？”

舒晴说：“突然想起孟客书记的一句话。”

彭长宜见他不往下说，就问dao：“他说什么？”

“这个…不能说…”

“哈哈，那我知dao了，肯定没好话。”寇京海说dao。

“也不是坏话。”舒晴说dao，她其实是想起孟客评论彭长宜时跟她说的一句话，他说彭长宜是没的吃都有的说的主儿。想到这里，她掩住嘴笑了。

彭长宜见舒晴不说，也就不再追问，就说dao：“接着谈你的gan想，除去刚才说的这些，你gan到迷茫和疑惑的是什么？”

舒晴gan到彭长宜的确善于抓住话题的he心内容，他不想过多听她对基层的歌功颂德，直接就问她gan动疑惑的东西，可见，这是个外cu里细的人。

她看了看曹南和寇京海，又看了看彭长宜，说dao：“我不知该不该把我内心的想不通迷惑说chu来，尽guan我明白其中的dao理，但是…”

彭长宜见舒晴吞吞吐吐，就说dao：“尽guan说，他们三位都是久经考验而且党xing原则甚至弟兄情谊都非常qiang的人，无论你想说什么，都不会引起负面影响。”

舒晴听彭长宜这样鼓励她，就说dao：“其实，我这个迷惑是从寇主任汇报的时候产生的，就是你们在汇报时候说的那个计划生育工作最难zuo的一点就是拿…大月份…”

“哦？”寇京海迅速看了一yan彭长宜，就说dao：“是，我在汇报中是有这么一句话。”

舒晴嗫嚅了半天才说：“我也许从没有接chu2过这个工作，对这项工作认识也比较模糊，一知半解都zuo不到，我想说是的是…是那个…”

彭长宜见舒晴yu说又止难以启齿的样子，就知dao这个象牙塔里的哲学姑娘，遇到了国策问题最为残酷的一个侧面，他不忍bi1她直白地说chu自己的疑惑，就说dao：“我明白了，你想说的是不是两个字的问题…”

舒晴连忙点点tou。

此时，在座的都意识到了舒晴想说的是哪两个字的问题，但是谁都不好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