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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搞个曝光什么的,倒也不怕被人找后帐,但是大多时候,他们只是想赚点封口费。
曝光求的是名,但是名气对承包者来说,真的是很扯淡,在承包期内赚到足够的钱才是真的,谁都喜欢名气,有了名也就等于有了钱,但是…谁能把名气继承下去?终究是承包的,没有所有权,大家都是朝不保夕,图眼前吧。
知道是这个路数,陈太忠就想到,那记者上自己家,不过也是为了图财,但是,这么心情可以理解,你这么搞,未免就有点太欺负北崇人孤陋寡闻了,而且今天又肆无忌惮地黑北崇,那就先拿下再说吧,倒不信日报社会为这种小蝼蚁出头。
别说,他还真是想错了,一个小时之后,他正和林桓、徐瑞麟一起看苎麻的长势,王社长居然来了电话“陈区长,你怎么把我们日报社的人抓了?”
“没有啊,日报社的人,我怎么敢抓?”陈太忠笑着回答“领导你搞错了吧?”
“经济导报是我们日报社的子刊,”王社长不想多说什么,淡淡地指示一句“赶紧放人。”
“哦,你说阳春啊,他恶毒攻击我们北崇,不抓不足以平民愤,”陈区长恍然大悟地笑一笑“不过,他的记者证是导报的,怎么劳动王老板你出头?”
这话既是辩解,又是置疑,表示出了北崇对日报社的忌惮,却又不失骨气,味道多多,不过汇总下来就是一句话——老王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犯得着吗?
“有点私人交情,”王社长无奈地咂巴一下嘴巴,显然他这个电话打得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我说小陈,我可以让他登报致歉,让你跟下面也有个交待。”
按说这个态度也算端正,省报社长亲自打电话,还要登报道歉,不过陈区长听得却是有点悻悻:合着老王你还记得,我没在日报上做那个声明?
上次招聘大学生返乡一事,《恒北日报》做了广告之后,强烈要求北崇做澄清声明,结果陈太忠耍个小花招,说过两天再去,然后就一直没去,王社长当时看穿了这个伎俩,也没计较,这多少算份人情,现在就提醒他:你多少还欠我点人情。
但是同理,这个道歉也很可能是遥遥无期的,陈区长轻笑一声“没必要登报道歉,王老大客气了,一张小杂鱼报纸,跟日报天壤之别,要不是诋毁我北崇,我都没听说这报纸。”
“嗯,”王社长哼一声,他听不出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于是又解释(波ok。shuyue。org)一句“小家伙不懂事,只是想着抢新闻,没落实清楚,做媒体的…就没有不犯错的,这个你也清楚。”
“我看他是因为没拿上封口费,”陈太忠轻笑一声,有些东西大家存乎于心就行了,可他偏偏要点出来“放人可以,交五万罚金。”
陈某人最擅长的就是各种报复,报纸是你承包的,登个道歉声明不痛不痒,不如罚你五万,这才是你最疼的,看你以后还敢误作非为?
“这个…嗯,好吧,”王社长苦笑一声,压了电话,心说这陈太忠还真是小肚鸡肠。
对他来说,这个事情就算办成了,只是个不好推掉的人情,是登报道歉还是五万罚款,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别人就算想花五万块,也未必买得到王某人一个电话。
若是对方还不满意,那就…劳教一年好了,琢磨一下跟五万罚款相比,哪个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