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什么，是我伯父说了，周志俊的连襟，是发改委的主任唐斌，”韦明河在电话那边叹气“你这…咋不提前说一声呢？”

“哎呀，我一直帮你问油页岩呢，”韦明河在电话那边气得捶顿足“唐斌说话就用啊，你倒好…今天这事儿你找自香，铁铁摆平的。”

“嗯，打了，那货欠揍，”陈太忠开始往楼下走，帝都这帮少爷，好像彼此之间都认识的，他倒也不以为然“敢撩拨小荆…你要说什么？”

这个要求不算，但也不算太低，市委书记去人大或者政协养老的时候还是正厅，这情况也不少见，尤其是去个什么办公室，当个主任，括号——正厅，也有得是。

“其实早一辞职也不错，”陈太忠设了铃声的区别，一听这就是“同事”的电话，心里真的烦躁得很，拿起手机一看，还好是李云彤打来的，不是北崇的糊糊事儿“嗯，你说。”

他跟自香确实不是很熟，只知这女孩儿的家长里，最少有一个副总理，而他对她的印象，就是这女孩儿相貌一般——或者还跟有关门有一定的关联。

所以陈太忠能理解田立平的彷徨：是两年的市委书记，还是直接去省总工会？

君华小区附近有两个宾馆，不过他对宾馆一都不熟，主要是没那需求——外卖的电话他都能背来了，他刚想门看一看宾馆的情况，冷不丁又一个电话打来，却是韦明河的，声音有张“太忠你下午打人了？”

“要是唐斌从中作梗，你的油页岩项目，真的就不要想了，”韦明河叹气，说实话，他也想在这个项目里分一杯羹，所以这个叹气是情真意切“现在你找一找自香，也不晚。”

挂了电话之后，陈区长心里微微轻松了一，其实他原本想的就是，在田立平退下来之前争取个副省——政协副主席嘛，这并不难，但是田莫名其妙地一杠，让他觉压力倍增：我当初答应的，不是实职副省吧？

烟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接近十了，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这铃声真是有惊心动魄。

不过饶是如此，省总工会主席也过一般的政协副主席——多少自己还有一亩三分地儿，关起门来还是可以称大王的。

“陈主任你现在在哪儿？”傻大直截了当地发问。

“喂喂，”陈太忠喊两声，对方已经压了电话，他抬手挠一挠“真是莫名其妙。”

我艹，这还真是关系网了，陈太忠听得也有无语，不过已经了，就不要说什么后悔了“上**了…他能不能下去，还是两说呢。”

”

省总工会就要差一些了，虽然也是老大，但是那个边缘门是要啥没啥，只有副省级别，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不过副省就是六十三岁退休，就算跛鸭一年，也有四年相对畅快。

“我跟她又不熟，”陈太忠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五味加——尼玛，我怎么知京城里的关系这么复杂？关键是，平常你们也不说啊。

面对这样的局面，田立平的困惑，确实可以理解，四年有小权的准二线，和一年半的绝对权力——谁也不好选择。

“我想找你…找你汇报工作，”李主任的声音有慌，然后她索直接说了“乔小树一直要跟我谈文学，屋里呆不下去，我去找你啊。”

总算老田这个回答还算靠谱，不像田一样生瓜，陈太忠一烟来上——不过我怎么觉得，今天黄二伯有冷淡呢？

市委书记是当之无愧的一市老大，有实实在在的权力，两年多的痛快也值了——就算最后有半年多的跛鸭状态，起码也有一年半的一言九鼎。

“那作梗吧，大不了我不搞了，有什么了不得？”陈太忠冷哼一声，这劳民

哎呀，你我在哪儿呢？陈太忠气得差笑声，我都已经不是你的主任了，不过他知她的属，也就不多计较“在五棵松呢，有什么事儿？”

“算了，就当我多想了，”陈太忠不跟他多说，搞明白这是田的自作主张，还是田立平的本意，真的很没有意义，不过从老田这个话里可以听来，田立平的本意应该是，三个月之后五十八岁整的时候，就算去政协，也要混个副省级待遇，这是陈某人答应的。

“你尽快决定就行了，”陈太忠并不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