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奔着主谋去，”李大嘎这话真是实话，他的被人害了，本来有了一个相对可以接受的结果，但是现在又现了变数。

可是被抓的孩本不承认，他昨天去过北崇，就说自己在家作业——见证人没有，但是我就是在家。

应该比羊值钱，小孩上就选定了目标，走几步丢几个黄豆，再走几步，又晃一晃手里的玉米，成功地把勾了来，来了，他就走了。

不过那几年，联厂真的是个很落魄的单位，冯宝有年轻人的锐气，不甘就此沉沦，而冯家也是一个有底气的家——起码是有家底，于是他跟年轻的堂弟商量一下，你我都钱，咱们自己吧？

离冯家不远，就有一家喂着两只驴，一只小的一只大的，冯瑞

但是…这不够，冯家兄弟不能容忍这么缓慢的支付手段，于是冯瑞提建议，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控制货源？

不过老话说得好，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老猎手，就别说这小狐狸了，将孩带到北崇分局，警察们安排他看一下对两个舅舅的审讯——同时这也是对冯宝、冯瑞的警告。

门等着。

所以那个孩开始还有忌讳，后来就来玩耍，他来不到三秒钟，就被蹲守在车上的小朋友认了来——孩们最崇拜抓坏人的警察了，有协助警察叔叔抓坏人的机会，正是不扬鞭自奋蹄。

然而，灵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爆发了，有一段时间，市场上的驴很俏，说什么天上龙地上驴的——这一窝蜂的现象很常见。

这年，真材实料跟假冒伪劣拼，那只有吃亏的份儿，冯宝好歹是在这个行业浸过的，试了几天之后，就说咱也别那么讲究了，其实我知很多该怎么加工。

到这个地步，冯家兄弟的买卖，就是走上正途了，同样的，用火碱泡过和没用火碱泡过，煮来份量差了一多半——不偷耍，无以致富啊。

于是福尔林和火碱闪亮登场——这是行业惯例了，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

这个初衷是好的，但还是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下面的货源，又岂是他们这两个小伙能控制的？

李首仁听到这样的供述，自然是睚眦裂，要痛打这个孩。

他能供述的东西真的不多，就说舅舅告诉他，拿着玉米和黄豆，把村里的牲往村西引，只要能引来，一只羊就给他十块，驴骡就是五十。

孩的供述还真是关键，当冯宝和冯瑞听说，家的孩不但被抓来了，而且还待了，他们的心理底线登时就崩溃了。

比如说冯瑞，上就待了，说这个其实…我们也是被的吖。

“少说两句吧，这孩的供述是关键，”警察不会看他胡动手的。

指望刘老二赔钱，怕是不能够了，自己卖的钱，没准也要被收回——这个钱收得不对，而指望冯家承担民事诉讼的赔偿…谁知能不能实现呢？

城那边，贩的家属们本来人心惶惶，后来通过关系打听了，以为北崇只是追查下落——北崇的区长要追回那些来销毁，大不了就是罚钱吧。

这孩哪里经过这阵仗，上就哭着喊着要坦白从宽了。

他村之后，羊什么的都没看到，看到一——李家的确实往西边走了，但是还没村。

弟兄俩很下辛苦，买卖确实也算将就，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觉得，自己赚的钱太辛苦了——很多人加工的，来路都不明。

孩看似无辜，但是已经十二岁了，该懂的也懂得差不多了，尤其他还识字，刘老二的牌，他看得很清楚，所以他非常清楚，自己了什么。

既然要买卖，肯定是捡自己熟悉的业务，于是两人就搞了一个熟加工，将收来的，加工去卖。

“这就是个孩，他能懂什么？”旁边的警察也劝了“你跟他呲牙咧嘴不算好汉，是好汉的话，你奔着主谋去，我就佩服你。”

然后他们把孩往一个小屋里一关，屋里的几个叔叔就凑了过来，一扒他的“哈，小孩儿的，就是啊，这粉粉的…”

事实上这弟兄俩并不是陈区长所说的农民，他俩都是中专毕业，算家里难得的学历了，冯宝还是国家分到了市联厂质检员，端公家饭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