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框架，需要不停地完善，”康晓安面无表情地发话“细节决定成败。”

姓康的想把他当作一张牌，他才不会答应，好不容易等到有这么个左右逢源的机会，他自然要加倍珍惜，你们国电和地电先斗着吧，我北崇就是站在中间左右摇摆。

在见到州电业局的鞠局长之前，康晓安就知自己跟陈太忠商量的协议有漏，一开始就有漏，这世，就不存在没有漏的协议——事实上这属于人为因素，当时他认为，这方面如果现问题，双方协商来理。

“比如说保障北崇这两年的用电，”康总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回答的速度，证明他肚里有相当的存货，随便抛一两条来不算什么。

但是现在州电业局了来，而陈太忠又冷旁观，那么“保障供电”四个字，就不是随便说一说的了——你说自己保障了，可是别人未必会认可。

“没有必要量化，”陈太忠微笑着摇摇，中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他不会跟着别人的指挥走，只是斩钉截铁地表示“既然当时没有量化，现在也没必要，只要你能到，我们自然能会到。”

康晓安担心的就是这个，北崇坐山观虎斗，他的压力就大很多了，原本可以跟北崇协商的事情，都变成不折不扣的责任了，如若不然，就是将北崇推向电业局了。

事实上康总非常清楚，陈太忠跟自己没有任何的私，若是州电业局肯放下段刻意结，北崇可以彻底地倒向电业局，不需要有任何的理由——官场里，利益就是最大的理由，有这个就足够了。

同样是合作伙伴，陈

“有必要吗？”果不其然，陈区长在沉良久之后，淡淡地发问。

“我一定会尽力的，”康总心里轻喟一声，脸上却是不动声“地电人不会让任何一个合作伙伴吃亏。”

但是同时，他也不能把对方得太急，平衡还是要把握好的，要不然容易失去超然的位置，所以沉一阵之后，他又说一句“北崇人…也不习惯让有诚意的合作伙伴吃亏。”

不过这段因果，源自于他想借陈太忠的势，倒也怪不得别人，于是他沉默片刻，方始发话“太忠，这个协议签了，补充协议也该签一些。”

可是康总现在想量化了，因为他有压力，电业局今天的表示说明，那边可能蹦幺蛾来，于是他想跟陈太忠商量一下，保障供电没有问题，但是偶尔间有临时停电，那你不该算到我上的，对不对？

“这个…协议上不是已经写了吗？”陈太忠装糊涂(波ok。shuyue。org)“你必须保证我这两年的用电。”

这个未尽事宜，可以会被别人利用，成为反击的利，那么他就要调一下程序了，我们需要把某些事情量化一下——在什么样的范围内，我们就算保障用电了。

“比如说呢？”陈太忠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中的味相当地古怪“能决定成败的，都有什么样的细节？”

若是得更绝一，北崇甚至可以单方面撕毁同地电的合同，想到这里，康晓安心里禁不住暗叹，早知是这样，当初谈的时候，哪怕付再大的代价，也要控。

这是纯粹的废话，协议上能写上在北崇电厂修建好之前，地电负责保障电力供应，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说细节…怎么写，谁来写？

中，陈太忠若是一声不吭，假装听不到，那这个事儿就要往晦涩里发展——这是康总熟悉的领域，他不害怕锋，但是令他郁闷的是，年轻的区长直接掀桌了，虽然…掀的不是很彻底，还留了一丝情面。

“光尽力可是有不够，要说结果，”陈太忠轻笑一声，对这货不打招呼就试图把自己绑上车的行为，他心里真的有不满，所以他并不给对方留后路。

运用之妙，存乎于心，谁是谁非没有明确的依据，靠的就是自由心证。

这问题的关键，就在“临时停电”四个字上面了，这个可能实在太多了，有因为突发故障停电的，有因为设备检修停电的，有因为大网调度拉闸限电停电的，却也有…人为因素，故意停电的。

“协议上写了，”康晓安不能否认已经存在的事实，但是他调“那只是一个概述而已，只是概述…没有量化的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