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双心里一埋怨，气就不不了，余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上话，武双不提参展模型的事，只是说，我说余书记，你要是再考验我，我可就化了，趁我还没化掉之前，我得把装在脑里的事都办清楚了。

武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没有时给他余启值打电话，脑袋一下胀大了。可他又一想，就算我没时打那个电话，你余启值也不应该跟我来这一手吧？一个小朱，就值得你跟我这么玩？

下午上班没多久，宣传长慌慌张张来见武双。

上江市正在筹办的经济振兴十周年成果展，声势造得蛮大，把能源局的成果也纳到里边去了，这项工作由赵源主抓。前阵，赵源把这件事抓得像回事，一些小细节，他都过问了。

长似乎想说什么，可看了武双的睛，就不再开了。

余启值说，武书记，人家小朱说了，到时

武书记，怎么了？舍不得小朱这个人才了？余启值说，我就怕你到时拦着才给你打这个电话。武书记，这件人才动的事，你可得成全我们上江市。

武双调整了一下情绪，往余启值办公室打电话。

宣传长走后，武双自言自语，余启值，你也太有小家气了吧？可是没过一会儿，武双的脸就变了，猛然醒悟到余启值这一招可不是小儿科的把戏，这里面藏着借刀杀人的动机。

余启值笑，武书记，这人呀，什么都得有个运气，看来在小朱这件事上，不但你运气不佳，我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啊！

武双笑，余书记你又来了，我这可是在跟你说正经事呢。

余启值收住笑，说，人家小朱啊，应聘天海大酒店副总一职，成了，城建局都不去了，现在的年轻人，想法稀奇古怪，他说等买断工龄后就走人。

武双反应不迟钝，能猜测到市里甩过来的这个难题是谁一手策划的，就微微一笑，一副火烧房不着急的吻说，不展，就不展，拉回来，就拉回来吧。

余书记，你就把小朱这个人才让给我们能源局吧，你们市里可是人才济济。武双差没把自己说痿了。

余启值的声音，不知卡在了哪儿，后来就挂断了电话。

余启值，一般规定，这次怕是规不住小朱，除非你武书记把他双规了！

武双想，此时赵源不在家，这件事要是闹黄了，等赵源回来怎么说呢？怎么说，自己都有背后拆台的嫌疑！他妈的余启值，你够狠，这分明是要夺下赵源手上的事，撕扯碎了往我武双脚底下扔。想到这，武双打电话到宣传，让长先别去市里拉那个展览模型，最后怎么理，听他电话。

余启值又把他的话打断了，你瞧瞧你，见怪了不是？武书记，你听我把话从逗号说到惊叹号行不行？对，没错，还是小朱那件事，不过内容变了，我打算把小朱当人才，从你们能源局引到市里来，考虑安排他去工商税务，或是建委这一类门，将来在市局间的一些琐碎事上，你们能源局也好走走小朱这个形象大使的关系嘛，武书记，你说我这人多为你着想吧？

武双合上手机，着脸回到会议室，把大家搞得都张。

此前武双从四公司书记那里，没了解到小朱在市里或是局里有什么特殊的人事背景。

这一回，武双吃不准余启值话里的意思了，只得用以退为的气说，余书记，我们可有规定，像小朱这样的尖人才，我们是不允许买断工龄的。

哎呀余书记，实在对不起，这几天家里的麻烦事把我闹得都顾不上…

武书记，市里刚才来电话，要咱们这就把经济振兴十周年成果参展模型拉回来，说是…说是内容有问题，与市里的宣传格调不统一，另外模型尺寸也不合乎市里的要求。长盯着武双的脸说。

还是语言游戏。武双懂得，此时只要自己改，留下小朱，余启值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然而这时的他，也不知哪来的一无名火，生地说，我不拦他，余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