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罗正信相反，向天亮不喜串门，相对应的，來串他的门的人也不多，更何况他的门边挂的牌叫滨海学院筹备委员会的牌，属于不大有人重视的“衙门”他的门沒有多少价值可串。

“嘿嘿，你就别装了，你无所事事，假装看报，其实你那报纸是前天的嘛。”

罗正信笑：“不良的，不一定是沒有用的。”

但是，向天亮锐地发现，徐群先和罗正信都有些反常。

省委副书记陈益民离开滨海市回省城去了。

特别是这几天，罗正信老來串向天亮的门。

向天亮的脸变得快，说变就变，立即装作不耐烦的样，不理罗正信，只顾埋看报。

罗正信笑着“天亮，串门是一门学问，很长见识的哦。”

罗正信一边说笑，一边在沙发上坐下喝起茶來。

不过，向天亮能装，装得什么都沒有似的。

只有喜串门的罗正信，才喜串向天亮的门。

“你少來这一。”向天亮将报纸成一团，扔到了罗正信的上“死胖，我知你这几天老來串门是别有用心，你就别搞弯弯绕，有事直说，沒事。”

“去你的死胖。”向天亮笑着骂“我说老罗，你能不能去别人的办公室串门啊，我这里既沒钞票，又沒官帽，你吗老是到我这里來串门呢。”

办公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了。

徐群先和罗正信都是自己人，他们的反常，不得不引起向天亮的关注。

“察颜观，溜须拍，搬是非，探听消息，这就是办公室串门的作用。”向天亮乐。

向天亮呸了一声“呵呵，串门就串门，但是你能不能别一一的行不行，你老罗也算是老机关了，应该知在上班时间里瞎串门是一不良的风气，作为领导你应该以作则嘛。”

关于陈益民莅临带來的影响，因为老书记李文瑞的“一日游”的抵消，其实并沒有掀起多大的波澜。

…

不用抬，向天亮也能猜到，是喜串门的市政府办公室第一副主任罗正信。

该上班还得上班，工作需要继续，该嘛还得嘛。

这天，向天亮上班以后，先把诸和梅映寒两个丫打发到滨海学院基建工地上去后，自己照例坐在办公桌边，双脚翘到办公桌上，开始了一支烟一杯茶和一张报纸的“工作”

调查，放弃一词不在向天亮的辞海里，只不过接下來的安排更隐秘，向天亮从滨海公安分局杜贵临那里，把自己的两个小师弟茅新和方腾“借”來，对市移动公司经理李玉和行全方位的监视跟踪。

罗正信不不慢地说“天亮，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敢去领导那里串门吗，不敢，我会去下属那里串门吗，掉份，我为什么到你这里來串门呢，对等，再说了，你在一楼，我也在一楼，一楼硕果仅存的两个副级，我不上你这里來串门还能去哪里串门？”

果不其然，罗正信腆着啤酒肚，端着茶缸晃悠悠地踱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