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绝望。唐糖虽然已经习惯了,可还是学不会战胜它,一个人长久的经历痛苦,就算学不会,也学会了麻木。
这个寒少,让唐糖又恨又怕,恨他的野蛮专横,怕也怕的是他的野蛮专横。不敢再耽搁半刻,唐糖揣好手机急匆匆地了宿舍,下了楼后径直朝校门跑去。校门坐了辆到苍龙区的公车,然后不住地祈祷快些。但愿能在四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