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这个原本应该温柔地笑着说:“今天我帮你打饭。”的男人居然在轻蔑地不屑地厌恶地看着自己。唐糖握手掌,长指甲刺手心,借着手上的疼痛来告诉自己,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自从大二那年,苏言跟着他妈妈搬了那个破巷,住了富人区的小区以后,一切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唐糖别过脸去,为什么会这样?老天连让她遗忘耻辱的时间都不给吗?任何人都可以挖苦她,嘲笑她,可是苏言不行!因为那是她从十八岁开始,就一直地着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