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玲坐直，咬牙切齿的：

越是痛疼，越是需要麻醉。

楚天没有说话，静等着她的补充。

冷风从燕玲玲的鼻腔她的呼，继而冲了肺里面，这骤然的刺激让她已然开始发作的心痛稍稍减轻，所有风情都变成了思念。

“或许生活确实充满残酷，但你能怎样面对凡间？”

燕玲玲抿着嘴，凄然回应：“面对？我何必面对他？我不上他，我已经害了他无数次了，之所以苟且偷生就是想要见他，回报他，然后就找个角落静悄悄死去！”

但楚天还是摇摇，淡淡问：

照理来讲，陈泰山竟然把凡间收为己用作为潜伏棋，那他怎么没有派人严密保护燕玲玲呢？不怕凡间从燕玲玲中得到消息，就此翻脸损害竹联帮的利益吗？

“陈泰山就是个畜生！”

楚天轻轻叹息，女人确实难，漂亮的女人更难，何况是有名的漂亮女人，宋朝有位抗金刺史被臣陷害，男的充军，女的为，让全天下的百姓都为之悲戚恸哭。

想到这里，楚天忽然冒：“你跟竹联帮打个吗？”

楚天发复杂的长叹，同时心里也生诧异。

但想到酒吧情景，语气忽然尖锐：“你竟然这么凡间，他又替你监狱，你为何在夜里买醉呢？为何又用其他男人填补空虚呢？你难不知这是对他的背叛吗？”

她曾经在无数个黑夜中拖着疲惫躯无法抑制自己的思维去回忆，去回想那些埋藏在记忆的依稀璀璨的回忆，那时候的凡间儒雅而又上，而她风华正茂妩媚诱人。

无所谓伤心不伤心，回忆也好，现实也罢，只是原本以为早就已经如死灰的心每次想到凡间却都不争气地动起来，在心底掀开的涟漪她阻止不了，越是如此她就越痛。

竹联帮怎么无所作为？陈泰山吗去了？

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远奔扬州，想要嫖嫖那对妹，尝尝刺史女儿的滋味，让院门前车龙赚得盘满钵满，连续半年都没有停歇，由此可见男人心理是多么龌龊。

因为大家都知，刺史大人是民如的忠臣。

但让人格外想不通的是，刺史大人有两个如似玉的女儿，也被卖去扬州的杨院为官，本来以刺史的忠贞和功绩，百姓们应该善待他的女儿，结果却完全相反。

楚天凌厉的目光变得平和，燕玲玲说得对，她一介柔弱女怎么架住狼们围攻？除非是以死明志，否则多少要屈从他们的狠手段，就像是今晚撕破脸的方老大。

偶尔的邂逅让两人了火，于是无所顾忌的厮混一起，在云南的大小角落都有他们缠绵的影，也有他们刻骨铭心的情象征，只是最终被毒枭生生的分开了。

“如果让他知，你有何面目对他？”

她又两烈酒，呼着酒气：“或许你觉得江湖嫂没人扰，可是男人都是王八，表面上敬畏我的份，暗地里都想着跟我上床，威迫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原本蕴悲戚之的燕玲玲，里瞬间迸发恨意：

“没有靠山的女人，凭着江湖规矩能守住？与其被那些歪瓜裂枣糟蹋，我不如选些可心的人翻云覆雨，还能得到一些保护，如非你今晚显示实力，我怎会跟你？”

燕玲玲脸上划过凄然长笑，伸四个手指在楚天面前晃动：“我熬了这么多年，你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痛苦吗？你知作为江湖老大寡妇要承受的压力吗？”

楚天望着这个女人，梨带雨格外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