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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啦,”曲染摆手。“对了,刚才我听你们聊天,要找吴老师吗?我还有他手机号呢,好几年没联系,不知
他还认不认识我。”
“喂,您好,是吴老师吗?噢,谢
您好,我叫曲染,正州的一个小编剧,几年前咱们见过面的,您还记得吗?哈哈,太好了,听说您和吴老师都在正州拍戏呢,我想请你们喝咖啡。可以吗?哈,好,我等您回话!”
吴老师对曲染印象
刻,而且非常尊重,在电话里也一直称曲染为“曲老师”,俩人寒暄了一阵,约定晚上五
钟,在小区对面的雾岛咖啡厅见面。
“他媳妇呗。”林瑶白了我一
“哥你好歹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怎么什么都不知
!”
“后来呢?你们有没有
一步合作?”我
兴趣地问。
曲染耸了耸肩“后来我怀
了。老公生意也
正轨,我辞职成了全职主妇,孩
生后带孩
,还哪儿有时间写作啊,直到现在孩
大了,才寻思再捡捡。跟签约,可能因为老了吧,脑
没有当年好使了,写的东西质量很渣,连我自己都不太满意,还哪儿好意思找吴老师谈合作的事情。”
“朋友?嗯…”吴老师犹豫了一下。
“哪
电视剧,她挣了多少钱?”我好奇地问。
“上午我看你的来着。写的非常好呀!”林瑶恭维
,曲染是自我谦虚,不用当真,作家都是自负的,写文从来都是自己的最好。
“噢?你写过电视剧?”我惊讶地问,这么有才华啊!
“我跟他认识,他演过我写的一
电视剧。”曲染淡淡地说。
“吴老师,我可以带两个朋友去吗?”曲染小心地问。
“拜托了,染
,”我和林瑶并未对曲染有所隐瞒,我们的事儿她已经知
了大概“给吴老师打个电话,看能不能约得上,现在情况危急,或许只有他才能帮助我们
逃。”
“可这跟吴老师有什么关系么?”林瑶继续喝着她的苦饮料问。
“哎,别提了,被人给黑了,”曲染坐在沙发上苦笑“当年我还在机关上班,兼职搞文艺创作,写了个剧本放在网上,被一个自称姓于的编剧看上,说想买我的版权,当时我什么都不懂,见她
价20万,给我乐坏了,就卖给了她。后来那个姓于的导演把那个剧本窃为己有,跟一个大导演合作,拍成了电视剧,编剧写的是她自己的名字。”
可能吴老师就在
边。看见生号没接,半分钟后,电话就回了过来,这回是吴老师本人,曲染开了免提,我看着电视上的人,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很奇怪的
觉,好像自己真的是圈内人似得。
“何…啊,抱歉。接个电话,”曲染起
去接手机,是她表哥,问了问林瑶情况,曲染说了几句,很快回来,继续说“她挣了五百万呢,还当着记者的面大言不惭地说,这
剧本是她呕心沥血了十年的作品,哼,我当然不服气啦,就质问她为什么不提原著作者是我?她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我也是傻,当初收到她的钱后,就
照她的要求,把发在网上的剧本都给删除了,只有电脑里的原稿,并不能证明那就是我的作品。”
“吴老师就是那
电视剧的男主演,里面涉及的
情戏很多,他可能是拿
不好,就在微博上向网友们求助,要怎么演才能把男主的
格淋漓尽致地表现
来。我也是个大v,就在自己微博写了对男主
格的分析--人
就是我塑造的,我当然知
了,当时他们的电影还没拍完,我直接就剧透了后面的剧情,写完后艾特了吴老师。吴老师看到,找着我电话,主动联系我,问我怎么知
后面的剧情?我说我就是原作者,吴老师直接从帝都飞过来跟我见面,向我请教关于人
形象的塑造来着。”曲染不无骄傲地说。
曲染
。从电话里翻找
一个号码,林瑶
上将电视的音量调小。
“谢
是谁?”曲染挂电话之后,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