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有什么不对吗？”求是笑问起来。

愣了半响，曹祥才算是回过神来，忍不住苦笑：“小兄弟，我没法指教你，你多多指教我还差不多。”

王观走了过来，指着瓶底位置笑：“三哥你看这里，尽是经过了修饰，甚至还故意成了釉片脱落的迹象，使得上下的颜浅不一。”

“看不好。”关扬眉一皱，心中的疑虑愈加厚了，有些搞不清楚王观这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看不准，所以于谨慎心理，不打算买了。

指手画脚说了五六分钟，王观才意犹未尽停了下来，一脸谦虚表情：“如果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还请三哥多多指教。”

“…好像只有这些了。”

“没什么不对。”曹祥随应声，低想了想，忽然回笑：“小兄弟，其实梅瓶的确好的，你怎么看不好呢？”

“另外，1日与真1日痕迹的差别，以及绘画风格的呆滞，还有文字书写…不对，不是书写，文字应该是直接粘贴的结果…”

所谓外行看闹，内行听门。在王观讲述的时候，贝叶和许晴在旁聆听，漂亮的睛一闪一闪的，好像十分专注，实际上有听没有懂，一的雾。

“接底？”

关扬一怔，然后就笑：“没问题，东西就搁在三哥这里了，过两夭我再来拿。”

“那就这样吧。”

“呵呵，三哥，现在服气了没有。”适时，求是笑眯眯：“我说他很厉害的，你却偏不信，现在知我没有撒谎了吧。”

“呵呵，考较不敢，就是觉得奇怪罢了。”

随即，关扬起告辞：“三哥，我有事就先走了，回请你喝酒。”

倒是求是与俞飞白，看似在漫不经心的喝茶，但是从嘴角泛起的笑意，就知他们已经心领神会了。曹祥也是这样，一边聆听，一边印证，脸上逐渐了惊叹之。要知他尽也看一些问题，知梅瓶有些不对，但是却没有王观分析的那样详细而全面。

“一般看见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接底的却是忘了，釉面的自然裂与为裂那是两状况，稍微对比就可以分辩来。”

不过，不怎么说，家不买，总不能买卖是吧。关扬也不好求，只得淡笑：“那没办法了，说明你们白勺缘分不够。”

“完好？未必。”

曹祥摆了摆手，评：“你看梅瓶真的不错，型秀丽，十分窈窕。上面的卉更是一气呵成，娴熟的画工充满了传统墨画的风格。从底看胎质的情况，结构较疏松，淘炼不细，颗粒，有未烧透的孔隙和铁质斑，这些分明就是磁州窑的显著特征。”

“也是。”王观微笑，自然不会胡表态。

说话之间，王观伸手轻弹瓶，又笑着说：“而且听这声音就知有问题，真正的完整无缺的瓶，声音应该是清澈透亮，贯穿上下。但是现在这个声音，却有几分涣散的闷回响，充分证明了其中的异常。”

以…”

此时，王观轻笑：“接底的东西，算不上是完好吧。”

说到这里，曹祥好像有些迷惑：“这样的东西，尽称不上是品，但是也算是保存完好比较难得的上品了，小兄弟真的不兴趣？”

“服了，也信了。”曹祥叹：“江山代有才，我们果然要被淘汰了…”

“行，慢走…”

说话之间，曹祥把关扬送了家门，这才返回客厅。一回来，他就走近桌拿起梅瓶观赏起来，打量片刻之后，他表情多了几分古怪之。

“首先我不得不赞一句，接底的是个手，手艺非常明，堪称无对接。单纯从梅瓶的分量上本察觉不异常，不过但凡接合的东西，多少有些破绽。”

王观品论足，从到尾，好像里找骨似的，把梅瓶存在的问题逐一揭来。当然，肯定是言之有，理由站得住脚，让叹服。

“三哥，你这是在考较我吗？”王观问，中浮现几分笑意。

“遗漏？”

“胎底对了，釉面也有微微裂纹，以及脱釉的情况，加上瓶上的诗文纹饰细节，完全可以断定东西就是宋代时期的磁州窑梅瓶。”

曹祥目光一闪，又问：“为什么这样说？”

“等等…”就在这时，曹祥忽然笑：“小关，你的梅瓶好像不错，能不能留下来借我观赏两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