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白黎，让他觉得很是陌生。

文彦修一双直盯着白黎，末了，不动声地转，对着殷墨玄微微了“这样一看，倒是有着九成的相像了。”

小手捻着一撮被梳洗整齐的黑发，来回捻，这样的小动作很轻易被林嬷嬷一个掌给打了下去，白黎又是一脸炸的表情，不开的时候，这些表情倒是叫人玩味得很。

殷墨玄看着她那乖巧玲珑的姿态，原本该满意才是，只是心底总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似乎，有些东西不对了。

白黎被他这一句堵得没了声，又想起今天还要跟他谈条件…她忍！

下一秒，房中传了一声哀嚎声：“啊啊啊，容嬷嬷，你就是升级版的容嬷嬷！”

“啊？”白黎眨眨，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古代，他们的文章在现代被称作文言文，可是在这里，却只能说是现言文了。

“呵，才有了几分样，转间就没了。”殷墨玄一声冷哼，打断了白黎的话。

殷墨玄看着白黎那小女人的乖巧模样，只觉得心上一抖，有…疙瘩。

文彦修看着殷墨玄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意味不明。

“小女长得太朦胧，真是不好意思。小女以后会注意，尽量不让自己太朦胧的…”白黎微微笑着，转向文彦修“文先生是吧？小女这厢有礼了！”

殷墨玄好似发现了她的难，为她解围：“文、彦、修，这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

边说，他边用手指沾着茶在石桌上写了文彦修的名字。

得！刚刚那大家闺秀的姿态在无形之中消失殆尽，不过，林嬷嬷已经算是十分安的了。

殷墨玄一顿，黑眸瞪了她一，白黎大咕噜，不以为意。殷墨玄看着她这般态度，方才的不适一扫而光，眸底升起笑意“确实朦胧的。”

白黎眨眨，意识到他们的计划实属机密，这里才丫鬟一大堆，还是不说为妙，而且这个文什么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知情呢。

殷墨玄和文彦修转，就见白黎已经收拾齐整，少了烟熏的，少了七八糟的吊坠，专人裁制的衣裳衬那一姣好段，俏的脸，灵动的眸，透着一玲珑致，虽然那表情看起来很是不情愿。

可是白黎一听，却下意识地接“难我之前的样很朦胧么？”

“文彦修？好名字！”白黎故作意地赞了一句，而后摇摇叹气：“想当年读书的时候，对于那些文言文修的好的同学，我可是羡慕嫉妒恨都来不及啊。”

这么想着，白黎连忙敛了敛情绪，低垂眸，静默不语。

殷墨玄微微撇开心底的不自在，回视了一下文彦修，却听得白黎已经嗷嗷叫了起来：“啊啊，你说什么相像，莫非你也知…”

白黎认真地看着，等他写完之后却是一阵哈哈大笑“什么嘛，这三个字我也认识的！”

半个时辰后，清心亭中，殷墨玄和文彦修相对而坐，悠悠品着桌上的香茗，说着一些貌似不搭边的闲话，不消片刻，侍女的声音在亭边响起：“王爷，姑娘来了。”

里去，重新泡过！”见着殷墨玄已经离开，林嬷嬷冷声吩咐。

腰微微一，白黎双手置于腰侧，巧笑倩兮，对着两人从容行了一礼，顾盼间，竟也有了大家闺秀的八分模样，这叫殷墨玄不免有些意外，甚至于负责教导的林嬷嬷也很意外，看来她虽然喜和自己唱反调，但自己说的那些规矩礼仪倒是记了个八九分。

“还不快给王爷和文先生行礼。”林嬷嬷凑在白黎的耳边低声说着，白黎撇撇嘴，原本不想搭理，可是想到她还要跟殷墨玄谈谈条件，只好稍微委屈一下自己，样了。

在场的几个丫鬟手脚并用，只三两下，就把她上七八糟的东西卸了，然后抬屋里，直接扔浴桶，林嬷嬷大步跨了去，房门在瞬间关上。

“在下文彦修，久闻姑娘大名。”

这个解释，有麻烦啊…挠挠，白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文彦修的嘴角了，转眸却看到了殷墨玄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能着：“不知姑娘中的文言文是何意？”

“这还差不多。”见着安静下来的白黎，殷墨玄低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