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打了个哆嗦，酒醒了一半，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不用说了。”程宗扬一脸了然地说：“来！喝酒。”

袁天罡摇得拨狼鼓一样“没有。”“你穿过来都嘛了？”“你以为都能跟你一样走运呢？我能活着都够不容易了。”

袁天罡一喝完，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我跟大汉聊过。”“大汉？哦，你说吴三桂啊。”“我不是故意打听你啊，就是随便问了问。”袁天罡把空碗过来，一边示意他接着倒酒，一边说：“你有没有一觉？”“什么觉？”“你的时间密度太大了。”

袁天罡似乎又想起了伤心事，他打了个酒嗝，目光有些迷离地端起碗往嘴里送。“那你老实告诉我，”程宗扬住他的酒碗，认真看着他“这真是你的吗？”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怪不得这儿说他脑不正常呢。“后来呢？”“我了把血，赶接着啊。万一梦醒了，那不就来不及题了吗？”

袁天罡眉飞舞地说：“跟你说，最的还得是微分几何！起来太他妈的过瘾了！”程宗扬都觉得没法儿接话。这也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题是来毒的快。这是什么畸变？

“杨玉环那是我的梦中情人！”白发萧索的袁天罡喝得老脸通红，拍着：“你要睡她？你先睡我！”耳边回着一声鬼叫般的厉吼“先睡我！”程宗扬猛地坐起来。

“监考老师？”见袁天罡一脸怔忡，程宗扬：“不会全是男的吧？就没个女什么的？”“啧啧，上考场了还在乎监考老师长得正不正？啊！”袁天罡赞叹：“真不愧是天生的胚！我他妈光看题了！”

喝光碗里的酒，然后吐着酒气：“从前日变得慢，车，，邮件都慢，一生只够一个人…嗝！”他重重打了个酒嗝“你哪儿慢了？坐火箭都没你快！你说！

程宗扬给他斟满酒，顺手给自己也斟上“什么意思？”“你一年别人好几年的。就好像别人十年八年的经历，全都被你压缩到一年里了。”

“题还有瘾呢？”“废话！古人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微分几何就是我的人生！”“我看你病得不轻。”

“为什么你的生活经验那么少呢？这不懂那不懂的，我穿过来两年，比你一辈见的都多。”袁天罡沉默下来，他左右看了看，怕冷似的裹了裹上的被，然后把碗一递“酒。”程宗扬提起酒瓮，给他倒上。

“你几何吗？”程宗扬想都不想“不！”袁天罡奇：“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程宗扬决定还是找正常的话题来聊“说别的吧！”“什么别的？”“除了考题以外的，比如监考老师漂亮不漂亮？有没有什么正的？”

“别误会啊，这真是我的！”袁天罡叫屈：“我要是能挑，嘛不挑个年轻壮实儿的？还整天鼻血…我两辈都是男呢，你当我愿意啊？”

“我早就不了！凭什么我连女人的影都碰不得，你咋跟个钉枪似的，走到哪儿到哪儿，还逮谁谁？还挨个睡太后，你拿着攻略开箱呢？”

“你梦里除了题，就没儿别的？”“有啊。有回正题呢，地震了，天板掉下来，差儿把我砸死。”“地震？”“可能是地震吧，反正考场塌了半边。”程宗扬觉得嘴里的酒都不香了。

，也就是梦里考试题，才能派上用场。你都不知，那觉有多！”

杨妞儿怎么怎么，怎么擅长艺术，怎么充满浪漫气息，怎么是他的毕生挚，怎么蹲草，怎么闪现团控，怎么量澎湃，怎么越塔开大，暴全团，怎么丝血反杀，后期无敌…

“那是欣赏！难你考场上就不看别的？”“不然呢？赶时间啊。你都不知题量有多大，光看题都看不过来，还看监考老师？”

程宗扬默默喝了碗酒，决定转移话题，不然迟早得疯。“老袁啊，你觉不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程宗扬：“比如明显是古代，却有好多超文明的遗迹。”“什么遗迹？”“秘境啊，你没去过？”

你他娘的都睡多少女人了？有你这样的吗？有了赵飞燕不够，还要睡杨玉环？你是玉皇大帝的成了？”

程宗扬举起的酒碗停在嘴边，不由怔住。“你穿过来才两年多，光是造反都撞上多少回了？正常人一辈能碰见一回吗？何况天南地北的，正常来算光赶路都不够啊。”袁天罡“咕咕噜噜”

额一层汗，从心到脑门，都怦怦直。过了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无语地捂住面孔。昨晚自己跟袁天罡都喝得酩酊大醉，那儿后半截尽跟自己掏心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