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抓着他的衣襟，把他拉过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这是临终前的托付吗？”

等他哭累了，这才抓住他的衣襟“阿远，你以为果儿是谁都能的吗？你一天不回来，她的希望就一天不会灭。我也不会那抢人妻女的卑鄙事情。”

不过，念及哥们情，却都不会伤及要害。

“你以为我不想吗？”

陈程心里好怕。

陈程咬牙问“你他/妈到底说什么？”

向远垂下，轻轻的扯断一枯草，痛心地抓在手心里。

陈程心里一阵复杂“那你为什么不能和平平一起回来？”

陈程一时之间，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皱了眉望着他“你说什么？”

“只要你对她好，慢慢的，她会被你化的。”

向远不答。

向远从陈程的上移开目光，缓缓望向天边一惨月的明月，心也冰凉了。

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难说，回不来了？

陈程似乎是为了气，是摁着他动了十余分钟的手。

阿远能说这样放手的话。

陈程毫不犹豫“喜，怎么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的不会客气了。”

又追问“平平到底怎样了？”

最后，陈程似乎是打累了，无力的跌坐在向远的前，抱痛哭。

饶是他一个血大男儿，这哭声也悲痛极了，响在这空的庙宇前，好惨人。

向远咬了咬牙“你别问了。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为了果儿好，就代我照顾她。我不能陪她走完的人生，你代我和她一起走完。”

“必须…”

他认识的阿远，是一个极其自信的男人，连他都准备对果儿放手了，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你要我和果儿在一起？”

“程。”

向远沉沉叹一气“平平很好，过段日他应该就能被接回D市了。”

向远缓缓望向陈程“不是抢，是我拜托你了。”

陈程朝他笑了笑，笑中带着苦涩“阿远，果儿要是见了你一定会很兴的。”

“要不是果儿你得这么彻底，我他/妈早就夺人所了。”

他叹了一气，鼻孔里丝丝白气，又瞬间散了。

陈程直接冲过去，把向远扑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你要是喜她，就和她在一起吧。”

“那也要果儿能接受我。”

“向远，我告诉你，收起你这样的话，你他/妈必须给我回来。”

向远良久都不说话，陈程这才缓缓松开他的衣襟，又追问“阿远，你活也好，死也好，都必须回到果儿的边。如果你不要她了，你自己亲自去跟她说。我不会代替你的位置，也代替不了。”

向远也不还手，要是他还手，陈程哪里是他的对手。

向远又沉沉叹一气，张嘴和闭嘴之间满是白气呼“你要是还喜果儿，就和她在一起吧。”

“你还喜果儿，对吗？”

陈程自问自答：

向远认真的听着，心里似是被刀划过，只觉得这初夜里的寒有如刀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