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完作战命令的刘方离开了座位，一不小心，一个彩的木球从袖里掉来蹦蹦的在青石板地上发一声声的脆响，一下就引力所有人的目光，很普通的木球，不是很圆，上面布满了刀切过痕迹，彩也涂得很糙，一红，一蓝，一黄，一黑，一挨着一，扭曲着成了一个奇怪的数字8，在地上动的时候，那个8字好像会不停地在木球上游动，很好看。

“韩大先生居然还有这样的雅兴，这个木球是为你的小孙，孙女准备的吗？”寒辙回过看看刘方，他也很疑惑。

“韩先生之言甚和吾意，只要能够彻底的完全的摧毁掉岳州府城，你的差事就算完成，至于死多少人，派谁去死，大先生安排就是。”

寒辙坐在一把虎铺成的矮榻上，听着刘方调军力，那些神听到自己需要去和大的岭南师作战，齐齐的把转向寒辙，见寒辙微笑着一言不发，就一个个低下了自己苍白的脸，看都不敢看寒辙一。

“韩先生想多了，他们既然是自己人，这个时候自然是要上去，岭南师乃是兵，自然不能派那些年轻的人去，既然我派下来的人有几个能打的，自然就要派他们去，如果只是打打顺风仗，我要他们何用？”

“每年这个时候老都会削一个木球，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再过两天是老儿，儿媳丧命的日，十四年了，老已经削了十四个，埋了十四个，难得憨喜，就送给他吧。”

韩大先生还是脱不开凡人的思考样式，寒辙有些发笑，那些神和年轻的贼有什么区别？年轻贼可能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会逃跑，可是神不会啊，这些人都是最好的死士，这时候不好用他们用谁？年青贼们去打打顺风仗还差不多，想要力抗敌明知居于死地而不悔的只有自己的神，可笑韩大先生自以为办事妥当，认为跟着自己时间长的人就不必去死，却不知死士就是这个时候用的，他们和年轻贼不过是早死几天和晚死和晚死几天的事，哪里会有什么区别。

刘方低声的向寒辙建议，这就不是一场以胜利为目标的战斗，寒辙只要求毁掉岳州城，毁掉云烨这大半年的建设成就，胜利这事情，在寒辙看来可有可无，当然，寒辙从来就没有认为这些土瓦狗能在云烨的百战之师手里讨得便宜。

，应该摆在书院的展览馆里，让所有学生都看到。敲敲使者咸鱼一样的，云烨就下令船队开，上前迎战，湖顿时就战云密布。

刘方立刻就缩了下去，对着寒辙长揖不起，寒辙轻声说：“怒脸金甲使者已经给云烨送了过去，这原来就是一个动手的讯号，你去准备吧，把最好的战船给他们，如果那些人能够拖住岭南师三天，我就准许他们撤退，韩先生也不必去指挥师，尽带着剩下的人去攻岳州，只要拿下岳州，就立刻行破坏，我要把岳州拆的不剩一间房。”

木球最后到了憨的脚下，只听哗啦哗啦的一阵铁链响过后，众人奇怪的发现，憨居然蹲下，伸开蒲扇大的一只手，抓住了木球，放在鼻边上闻闻，就把摇来摇去的看木球，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发现那团彩在游动，至于为什么不晃动手，而要摇脑袋，刘方也挠着脑袋好像很疑惑。

“多谢公看重，老激不尽，依老看来，那些年轻的兄弟足以担任缠斗官军师的重任，公您派来的那些弟兄，就可以趁机去夺取岳州城，自己人怎么都要照顾一些才是，官军悍的军自然不是咱们能抵挡的，但是陆地上，云烨没有充足的人手，就岳州一千四百名府兵的战力，老认为可以一鼓而下。”

说完话就对寒辙施礼，低着离开了大厅，背影萧瑟而凄凉，寒辙看看两个憨似乎想把摇脑袋玩球的故事继续下去，也没有说话，带着不断摇的两个憨就离开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韩先生有自己的秘密太正常了。

“少爷，我们必须有一分人死死地缠住岭南师，好给锐的兄弟们一些时间攻破岳州府城，老打听过，云烨的岭南师乃是官军中的百战雄狮，辽东一战所向披靡，南海，东海之地乃是他们的后院领地，是真正的雄兵悍将，我们想要取得胜利，完成少爷的计划，没有必要的牺牲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