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酒后吐真言，一个少年多饮了几杯，清秀的脸庞泛红，也忍不住爆料，笑着说：“嘿嘿，不仅韩大哥要仕为官，贺兰哥哥也要从军了。”

“你们太小，过两年再说。”贺兰楚石笑：“我就是个探路先锋，先去给兄弟们开路，不会让大伙失望的。”

三哥走近了，有震耳聋，休息片刻就好了。”

“难怪，这两天总是听到里传阵阵动静，似雷似鼓，原来是爆竹的声音。”上官仪恍然大悟，众人也没话说了，直接席，畅饮起来。

众人释然，拉着钱丰回到厅中，过了片刻，见到他逐渐恢复常态，这下放下心来，不过听觉才复原，钱丰就坐不住了，叫嚷着再放两盘听响，韩瑞苦笑，任由他折腾，正月初一，就是这样过了。

豪情满怀，众人纷纷敬酒，直到黄昏时刻，宴席罢了，众人才纷纷散去，自然没有忘记拿上联，韩瑞的苦心没有白费，就是由于他们的推广，联也慢慢开始行起来，不过韩瑞却没有欣喜的心情，因为他就要上任了，但是仍为宅的事情而烦恼…

翌日，也是早起，韩瑞特意装扮了番，显得神俊朗，带齐了礼，携同郑淖约几人，香车华盖，浩浩去给老丈人拜年了。京城之中，也是人声鼎沸的场面，家家，炊烟升起，大街小巷，车龙，探亲访友，络绎不绝，幸好主街大足够宽敞，不然肯定造成通堵的现象。

“仁基力求官，讨个人情而已，不算什么，但是你自己也要争气，郑家扶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

类似这明讥暗讽的言辞，韩瑞表面敷衍，其实全当作耳边风，到了中午，就找了个理由，飘然离去，不过倒不是借，真的前去拜访虞世南、欧询等人，有些情不厚的，又分乏术，自然是是差遣仆役投递拜帖礼，也算是尽了心意。

“听闻你仕了，不要目中无人，多向叔伯兄弟请教。”

一帮少年哄然应声，举杯叫嚷着要陪同参军，韩瑞立即释然，这是他们的梦想，现在不过是实现志向而已。

期间，钱丰透风，韩瑞仕为官的事情，又引得群情鼎沸，恭贺之余，一致讨伐韩瑞隐瞒不报，罪大恶极，连了好几杯，上官仪玩笑说：“以后与韩兄弟是同僚了，记得多多关照提携。”

“上官兄，你这是在故意寒碜我吧。”韩瑞叫屈起来，上官仪是秘书郎，算起来却是韩瑞的上级，谁关照提携谁，一目了然，在韩瑞的号召下，众人枪转调，举杯齐敬，反倒让上官仪叫苦不迭。

了解联的寓意之后，众人自然起哄，纷纷索求，群情难却，况且韩瑞也没有推辞的意思，当下执笔沾墨，免费大赠送，直到家中存纸耗尽，这才罢休，然而，所谓得寸尺之语，也不是没有理的。

一路慢行，来到郑府门前，姑爷娘来了，守门仆役的反应，也十分机灵，回喊叫了几句，连忙推开大门，以示恭迎，台阶地板，也是满地暗纸的碎片，毕竟是郑淖约娘家，有好东西，岂能不给他们预留。

初三，清晨，天透亮，山峰雾气未散，上官仪，贺兰楚石等人，仿佛约好似的，纷至沓来，联袂拜访韩瑞，来到门前，见到了新对联，一番称奇，望到满地纸纸屑，又是一番惊讶，见到韩瑞本人，肯定打听起来。

得了几幅联，众人没有满足之意，一些个游侠少年儿，仗着自己岁数最小，却是不怕别人笑话，直接期盼求取，可以炸响的爆竹，韩瑞摇苦笑：“这些爆竹，制造的程，很是繁琐，大分献里了，库房里只留了几盘，不够你们分拿，你们且稍等时日，到时每人都有，天天燃放都成，就怕听得你们都烦了。”

“少年人，经书学问才是正途，旁门左之类，没有什么息。”

贺兰楚石微笑，昂首饮了杯酒，豪气说：“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仕汉羽林郎，云台议论战功，男汉大丈夫，领兵征战，封侯拜相，才不枉在世上走一遭。”

也是恰巧，京城之中的郑氏族人，在此聚会，院客厅，十分闹，一番引见，有的态度友善，有的倨傲无视，有的淡然平常，经历多了，韩瑞自然没有把反应放在心上。

如果说韩瑞为官，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么贺兰楚石从军，那就大大乎意料了，韩瑞惊讶，不过白堂的游侠儿，好像都清楚这事，也不知贺兰楚石怎么和他们说的，反正没见多少伤，而是由衷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