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自己么？

“妖孽。你占了旁人的躯舍。竟然还来为害人间！！”一直旁听的冷星凡终于没忍住，拂尘一扬。直指凌夜。

“恪哥哥…我以前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她问这句时，李恪倒茶都倒了杯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艰涩难当的声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此刻神情极是狰狞，像极了青面獠牙的厉鬼。

却是长歌当哭。

而袁天罡又是这世上术最之人，连凌夜都能习得些法术，他使个召唤旁人灵魂地法又有何难？

而袁天罡的那话，似乎更是意有所指。萧湘愣愣的看着李恪，心的寒意一一滴泛将来，莫非…莫非真的如她所猜测这样，从一开始，李恪就是真正的主谋？

那冷星凡有些羞愧的低了，袁天罡却念了声“无量天尊”，缓声：“吴王何必执着表相？若非此女，殿下的命运如何能改？殿下不是早就知么？”

萧湘心中的疑惑更，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心底地小河渠一个个连接起来，答案呼之。彼时一幕幕在心浮起。

凌夜本来就火，此刻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双目一瞪，手指萧湘怒：“同样是夺了别人躯舍，你为什么不说她，单说我。难占了你们公主的，不是罪过更大吗？”

…

许。

不等萧湘回话，他立刻转看向袁天罡和冷星凡：“为何二位不早与我说？”

…

随着夜风过，所有人的睛都移向了门，李恪一素衣，静静地站在门。他的脸在门框灯的照耀下惨白青绿，恍如鬼魅。

“难我认错人了？太医说我中了蛊，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她记得她说这话时，李恪似乎长长的松了气。

没有人想到李恪会现在这里，所有的声音一时间全消停，就连最细微的呼声仿佛都已经停止，大家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面面相暌。

萧湘立刻将目光调向李恪，此时李恪听了袁天罡地话，手微颤抖了一下，旋即又握。萧湘这才看见，他的手上，竟然提了把寒气森森的长剑。

萧湘刹时心一惊，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

“咣！”是利剑鞘的声音。

她原以为，李恪给她下蛊，不过是想着陷害李承乾或者李泰。但是…照袁天罡的说法，李恪是知下了火云蛊，真正的必死无疑地了。

真的会是这样么？

他听到了多少？

昔时好兄长的面庞似乎在这一刻全然碎裂，心似乎一片片被扯开，疼痛无比。

李恪表情极是难看，声音也颤抖至极，他死死地盯了萧湘，旁若无人：“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记不住以前的事情，怪不得你能够死而复生，怪不得你行为举止不与旧时同，原来如此…我竟从未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