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楼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安若素拒绝了赤炎霜的要求？”

青卫立刻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属下一路边跟踪赤炎霜，他从王府去以后，就径直回到惊雷山庄在京都购置的一院宅，此后几日一直都在宅第里，只见了惊雷山庄在京都的几个商行的掌柜，此外没有任何举动。”

“是的。”

“是。”青卫肯定地。虽然他并不明白，监视安若素和王爷以后要的事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不会问，也没有资格问。即便宋星楼现在什么也不说的就拿一把剑让他立即自刎，他也会什么也不问地就照。然而，他总觉得，王爷对那位安姑娘，是特别的。即便几日前，他突然领命前去监视安若素，但就宋星楼对他的命令而言，也是借监视之名，行得却是保护之实。

当日，安若素只说这少年是她在路上偶遇，两人聊得投机，结为义弟的。可是，安无忧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别人聊得投机的人哪。

“这…”听到青卫的声音，宋星楼这才想起，是他吩咐青卫不要偷听安若素日常的谈话的。随意地挥挥手，仿佛也要挥去心里奇怪的觉，他只是：“你去查查刑最近在通缉悬赏的逃犯，尤其是最近刑刚张贴了告示的，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着手，查到那个安无忧的来历。”

是提醒自己，疏忽一次可以，只是，他不希望有第二次。而只有一次现的失误，不能称之为原因，自然也不可以当作解释。

“她去找陆大夫了。”

宋星楼眯起双，没有任何举动？赤炎霜，你到底为什么要让安若素回到你边？

只是不知，要是他得知安无忧的本意，不知会不会气得脚？

“哦？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宋星楼立刻问。难，她把赤炎霜来找她的事告诉陆砚了。想及此，他的心里有一说不来的觉。

他很想知，赤炎霜到底要什么。

“他说，他过几日还会再来找安若素？”宋星楼问，因为听了青卫复述二人当时的对话，他觉赤炎霜似乎对安若素是势在必得，可难他以为自己这瑞王府真的空无一，任他自由来去吗？

宋星楼重新坐回桌边，望向窗外萧瑟的冬景。开要让人再移来几棵松柏才行，满皆绿的景才能让他放松。

“是。”青卫恭敬地。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没有发现，青卫告诉他的是，赤炎霜要林若素跟他回惊雷山庄，可是到了他的心里，他就自动地理解为赤炎霜要林若素回到他边。他，更没有发现，在疑惑赤炎霜的行为的同时，在这层疑惑的背后，在他自己都看不清的心里，其实，他不想林若素离开。

青卫就这样在地上跪着，跪得笔，静静地候着宋星楼再次开。等到他几乎以为宋星楼已经看着窗外看到失神的时候，宋星楼突然又：“继续。”

“那…后来她都了些什么？”他有些恼林若素的只字未提，却更恼自己，因为他没有立场去问林若素。她只是借住在他的王府，其他，他们便什么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