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悟言站在那里，毅然说：“殿下从此地过，若是对此地的民视而不见，任众人遭受饥谨而死，对殿下的名声有损，末将愿留在此地为殿下置此事…”

“殿下令我等率侍卫营从城外过，经过一民宅里，闻到异香味，推开门看见院中竖一大锅，一男一女正在锅里煮…”

“杖毙之！”素鸣衍愤怒的下令“纳吉悟言为民求情，杖十，暂削佐领之职，令其待罪！传我令谕，世当用重典，沿途发现趁火打劫者，死划；拦路抢劫者，死划；**女者，死划。”

“卢将军将人拿下，当场死，纳吉将军却说世之饥，煮人也是无奈，两人正为此事争执不下，所以我来请示殿下…”

素鸣衍取消石京度所编制上的限制，所在半年时间里就迅速膨脓开来，总兵力已达到五千众，素鸣衍巡察过石京度所兵之后，才晓得檀那隆城早就在各地秘密的培养忠于自己的武力，只不过借这个绝佳的机会统一到石京度的麾下。

明石羽翻下了风兽，将斜到腰间的号角别到肩后，一付怒气冲冲的样，待站到素鸣衍的面前，却又犹豫不言。

素鸣衍在残破的城池中缓行，看着难民将青草与衬嘴里，心有不忍，正待着心离开时，却见明石羽策从城外驰来。

素鸣衍率侍卫营换乘帝君额外赏赐的银角风兽从河洛郡南绕行，说是代帝君巡视各地的守御情况，其实是害怕贝迦人会派兵渗透到关河郡与河洛郡之间的空隙，与其遭遇。

当然，素鸣衍仅率侍卫营过去，不晓得银城郡的地方豪族买不买帐？

“发生什么事？”

巫弥生与石京度又聚在一起，西六郡联军名义上以樊川郡总督夜啸霭为帅，巫弥生与石京度虽说同羽嘉郡，但是素鸣衍并没有说明两者之间的统属关系，虽然各率所驻一，却是各不搭理的。

在河洛东的渥泽，素鸣衍见到揭伯岑的长揭葳，还有当年随揭伯岑燕云的师楚、巫成等人，师楚、巫成分别是揭氏与巫氏的家臣，燕云经院里的仆役素鸣衍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印象，他们只知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权势甚重的羽嘉郡王。

如今看来，战后不找多烂的借，也不能让石京度与巫弥生率所兵返回羽嘉了，至少不能上唐关城以西的地域，不然羽嘉郡真的极可能脱离自己的掌握了。

素鸣衍回到城外军中，这里的事情已经理完毙，纳吉悟言实实的吃了十记军杖，没敢运劝相抗，过来参见时，一瘸一拐，还有血从战袍中涔来。素鸣衍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是纳吉氏的家臣，今日受我林罚，心里可有不服？”

素鸣衍见明石羽言又止，不耐烦的问：“煮什么？”

纳吉悟言比卢青叶、明石羽的年纪都大许多，与纳吉天仕算是兄弟辈，素鸣衍也有意在外人面前杖罚他，以试其心。听他这么说，素鸣衍的语气稍缓，说：“你先下去疗伤，不要留下后患，我们要赶夜路去格图。”

明石羽飞离去，素鸣衍与尤溪、歧伯在城中又走了一圈，皆惨不忍睹，甚至有一群民围劫他们三人，素鸣衍当场痛下杀手，格毙十一人，令随后赶来的侍卫将十一尸吊起来示众。

戈耳曾被贝迦人攻破，城墙残颓，贝迦人离开后，乡民又陆续回到残破的家园，城中聚集中大量的难民，还有被遗弃的伤兵。戈耳的行政系完全崩坏，到都在传言贝迦人不会重返被掠过的地方，虽然没有粮供应，但是难民与伤员还是不愿离开此地。

“好像是婴心…”

素鸣衍没有在渥泽多作停留，从渥泽北上，准备穿越戈耳前往抵达银城郡西南的格图。

“末将追随殿下，心已不属家族，殿下责罚，心悦城服。”

的份却给素鸣衍极大的便利。在战争期间，一切地方上的公共事务职务都得合军事行动，所以银城郡的总督、守护、城守都得从招讨安抚使的差遣。

“什么！”素鸣衍心中的怒火燃起，睁着明石羽，好像煮婴儿的人是明石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