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似乎不在，孔丘改日再来拜访。”

孔丘不假思索地了，转看向齐灵儿，开。

“小僧和好友相约于此，今次前来，却是为了等他。”

起佛礼打了个稽首。

鸣更声从远传来，六更天已到，僧人看了灰蒙蒙的天，淡淡一笑，朝着孔丘作了个佛礼。

“不知阁下前来有何贵。”

“我叫孔丘，这是君公给我的，说若我来长安游玩，可到这棋社找他。”

右手握庶人剑，左清尘满脸愠怒地走了来，可当遇上僧人着浅笑的眸，左清尘神一怔，面上浮起些许恍惚，见状，齐灵儿面容愈发冰冷，轻轻握住左清尘的手，传过去一缕冰凉的气，唤醒了有些如痴如醉的左清尘。

“小可是天吾山门人，君公座下弟。”

“阿弥陀佛。”

“施主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吾山首徒。大千世界，万皆空，无相无法。”

眉如墨，肌肤白皙如玉石，虽是那家人，可若天下家人都有他三分俊气，恐怕寺庙中的女儿香火又要翻上数倍。僧人笑容绽放开，仿若佛祖阅尽枯荣后拈起的那朵明，偌大的长安夜都不及他一笑。

前这位僧人虽相识没几日，可却几乎颠覆了孔丘这么久以来对佛家的恶，数十天来书信往来，论辨禅，每每破解那些机锋，孔丘总会欣喜异常。

青年僧人低喧佛法，齐灵儿面一冷，却是陡然察觉积于藏象的一杀气变弱了几分，上下打量着僧人，齐灵儿心中微微警觉，开问。

“孔施主果然是信人。”

面红的少年人走到近前，从怀着掏一张信笺，笑盈盈的递给齐灵儿。

“大师，我来了。”

“陆大会第二场到了，小僧要去了，不知孔施主肯否同往。”

“好胆，也不知哪里来的野和尚，竟将我们这间棋社当作碰的地方。”

“好。”

“既然阁下是在等人，那在棋社外等便是，我等还有它事，恕不奉陪。”

说着，齐灵儿拉上左清尘便回转，远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夜幕下，行匆匆的少年四下张望着赶来，见到棋社旁的僧人，面一喜，隔着老远便叫唤了开来。

耳边回响起临别前周继君和她说的话，齐灵儿心一动，看了那僧人，拱了拱手冷声。

疑惑地接过信笺，齐灵儿看了孔丘，而后拆开信笺，里面的内容和孔丘所述无二，字迹也是周继君亲笔无疑，可却让齐灵儿愈发疑惑不解起来，周继君让她避开那佛，可这个名叫孔丘的少年却和佛相约于棋社，前后矛盾，一时间齐灵儿不由得迟疑了起来。

年轻的僧人轻笑着，拊掌，目光落向停住脚步的齐灵儿，轻叹一声。

“在下齐灵儿。”

或许因为周继君平日里有意无意间总会对西方佛家的厌恨，天吾山门人自然也跟着不待见，僧人立于棋社外，左清尘赵无极置若罔闻，只有齐灵儿沉思片刻，缓步走，朝那俊得生辉于夜的僧人走去。

话音方落，棋社内传来一阵冷笑。

“长安有佛，其神通之大，可化世间兵戈嗔怒杀意，灵儿你若遇上，切勿迟疑，能避则避。”

“孔施主约的这家棋社，似乎不待见小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