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张凡可是明白的很，就算是要参合，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张凡微笑着摆了摆手，说“更何况，张凡也还没有无聊到去这自问自答的事情。”

张凡的话，让张四维沉默了下去。不过，张四维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多时，他就重新开：“不错，张大人所言一也不错，倒是维，反倒是有些不对心了。

“张大人，实际上，确实如同张大人所料，这的确是有人提来的。”张凡没办法，只能这么说“只不过，这事情，到底何人能够阁，说到底也是听太后的吩咐。臣的，也只不过是提个意见罢了，又怎能左右太后的想法呢。”

“是张凡的老师，张大人。”张凡说了来。

“唉…”听张四维如此说话，张凡不由得长叹了一气，他倒是不怕张四维翻脸什么的，只不过他这么说了，张凡若是再避重就轻却是不好了，但是，张凡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说来的“张大人，是何人推荐的这件事情，当真是有这么重要吗？还有，张凡心中如今也是有所疑问，张大人追问此事自然是不为过，但是张大人到底为何要过问此事呢？就是张大人知了又能怎么样？

“张大人切莫妄自菲薄。”张凡说“张大人所言也并非不无理，只不过，先前的那件事情…总之，因为那件事情，太后也是注意到张大人了。但是张大人也切勿多想，太后这么也不是为了补偿大人什么，毕竟挑选阁之人，此事关乎重大，太后绝对不会在此儿戏的。恐怕，想来是太后看重了张大人的为人吧。”张凡说来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理由。

“好，张大人问的快。”见张四维不准备玩那些东西，张凡倒也是觉得轻松，说“既然张大人问的如此快，那张凡若不快些说来的话，倒是有些太不识相了。

“若说此言，维愧不敢当。”果然，对于张凡的话，张四维自然是不信的，问“只不过，维却是不相信，太后会主动这么说，相比，必然是有人提议的吧。”

“来了！”听到张四维这么一说，张凡心中也是一秃噜。话说这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说那可能本来就很少，但是张凡还是忍不住想要那么去想。不过现在，麻烦到了前，那可不是能够轻易逃避的。不，实际上张凡也是本就逃避不了。而且，张四维虽然问的简单，但是他的神却是在实施，这让张凡没有办法逃避。

“这…”听张凡这么一说，张四维再一次迷惑了“冯宝他居然不知？这…除非是你说的？”

“张大人，你我都是明白人。”张四维见张凡不肯说，也就不在说那些个客话了，换上了一副比之刚才还要认真很多的神，他看着张凡说“之前的事情，维虽然心中觉得是必然之局，但仍然是非常谢张大人的。若是张大人如此对待维，且莫怪维翻脸了。”

“那…到底是谁？”

说起来，这当真是有些好笑。三个人都姓张，而张凡跟张四维说的，也都是关于姓张的人的事情。不过，却是没有人笑来。

“而且，恐怕张大人这么问，意思并不在此吧。若是要张凡来说，恐怕是并不是张大人想要知到底是谁，而是想要知，那个推荐你的人，是不是你所不希望的那个吧。虽然这两件事情听起来都一样，不过在张凡看来，这其中可是大有不同。”

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事情明明就是这么回事，但是在很多地方，明摆着的理由，甚至就是牵扯去的理由，却是不能用。

“事情正如同张大人所想的一样，维之所以有此一问，并不是说维不想，而是想知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也可以说是，维想知，是不是那个人推荐我的。”张四维倒也是个快人，并不拘泥于那些事情，既然张凡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也就不再去纠结于那些事情了，很是直白地问了来。

“张大学士？”听说是张居正推举自己的，张四维当真是有些吃惊了“这怎么可能呢？”

却是偏偏看上维了呢？”

嗯，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

“这件事情，张大人不需要担心，并不是冯宝所提来的。甚至于，我觉得恐怕冯宝到现在都还未必知这件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