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上？女…简直就是绝！”

李伶伶低着，脸涨得通红，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又老又脏又臭的叫砍成一百八十块。胖和尚又摇了摇，蓝衣人睛又眯了起来，虬髯大汉也叹了一气，吴正义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好像觉得申简这句话说得有理极了。

清晨，胖和尚仍在打坐，光上白气袅袅，脸上却没有一滴汗，忽然他单手一拍地，胖大的躯平平飞起，半空中双伸直，鱼似的从半掩的窗了去。

申简的脸更红，他觉得从小到大从没这么难堪过。吴正义正：

李伶伶此时放下了琵琶，扭动腰肢，来到桌前，斟了一杯酒，朝申简盈盈拜了下去：

吴正义站在对面阁楼的小窗后，把一切都看在底，看着四人离去的影，里竟闪动着残酷的笑意。

虬髯大汉问，话一才觉得多余，于是闭上了嘴。他们只好等，名声越大的人，架往往也越大，他们已习惯了让别人等，但现在他们情愿等下去。

话音未落，四人的影已经飘在丈外。

“叫还没来？”

吴正义哈哈大笑，上前拉住老叫的手，指着李伶伶说：

真正的叫，人也是越老越。老叫把女人叫菜，当他看中了一盘菜却吃不到嘴，他当然会觉得大大的不快。但他毕竟还是有份的人，听了虬髯大汉的话，黄脸也涨成了猪肝，连叫罪过，睛再也不敢瞄李伶伶，更不好意思看吴正义，仰脖下杯中酒，目光就盯着地板，好像想找一条地，乘人不备钻去。

虬髯大汉又站起来，连连摇手：

“不妥，不妥…”

“伶伶虽然与我往甚久，却只限于词曲知己。况且英雄女，女英雄乃是千古风佳话，如今申长老对她青有加，乃是她的造化，正该痛饮三大杯，有什么不妥？”

李伶伶已梳洗完毕，她已经整整吐了半个时辰，前后换了十盆洗澡，把能洗到的地方，最少洗了二十遍，才换上一新衣走来，虽然得要虚脱，可神也是快乐的。人都是有价的，倘若给你一万两黄金，外加杭州西湖畔的一栋别墅，别说陪个叫，就算跟猪睡一宿也值得。

窗外是一棵白杨树，蓝衣士正站在杨树下，手里着一片叶神，秋时节，黄叶零落，没有风，可是叶一接近蓝衣士，就像有了生命，滴溜溜往四周旋转，围着人，堆成了一个圆圈。蓝衣人瞅着脚下的树叶围城发呆。忽然他抬起，一步跨了去，落叶顿时碎成粉末，随着脚风飞扬起来，他衣袂飘摆，形一晃就来到和尚面前。和尚边已多了一个人，正是虬髯大汉。

“伶伶本来就是兄弟给申简长老准备的一菜，只恐不长老的法，所以并未说明，这下好了，兄弟心中一块石终于落了地，总算可以跟各位英雄痛快喝上几杯了！”

天光已经大亮，晨雾也越来越薄，淡的如情人迷离的波，当太吐第一缕光线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叫，他形有些疲惫，睛也有些发红，可神却是快乐的，嘴角也挂着笑意。他慢慢来到三个人面前，竟没有一丝抱歉的神，因为他不用看也能想到，他们的神也是快乐的，得到了最想得到的，岂非是人生中最大的快乐？他也没有多说话，只有一个字：

“走！”

说着朝申简一递神，神情活像求人抚摸的小猫。申简见此早已魂飞天外，忙站起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另一只手却仍拉着李伶伶，再也舍不得放开，好像生怕她翅飞了。转过朝众人哈哈笑：

“伶伶承蒙长老怜，受若惊，只是风尘女份卑微，恐不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