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艾修鲁法特为这个词略惊愕。

“可是…您既然杀了不朽主宰，”拉菲妮娅问。“那么您为什么不取代他呢？”

他手中这个项链坠是金属的，看起来不起，甚至有脏和锈迹，但是作为一个法师，他能够清楚的觉到上面笼罩着微弱的法之风。这是只有混沌领主级的信徒才能有的待遇。

拉菲妮娅离开之后，艾修鲁法特定了定神。虽然刚才是这么说，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拉菲妮娅的话让他激发起了一个念。这个念之前就悄然现过，只是现在变得更加明确和了。

他将项链坠在手里，考虑再三。最后，他将项链坠在自己的额上。

他从袋里摸那个从不朽主宰上得到的战利品，一个项链。项链坠上雕刻着纳垢的徽记。混沌信徒总是随携带着这样的东西——有些人甚至直接将神的徽记刺青到自己之上。那些同时崇拜所有混沌之神的要么挂上代表混沌一的八角星，要么脆将四个邪神的徽记放在一起。

“我的理由和您相似。混沌的法则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利益，它让我父母双亡，让我亲族灭绝。所以我想，我不喜混沌的法则也是说得通的。”

“营地里很多人都在谈，”拉菲妮娅回答。“不过看起来很多人赞同您的判断。”

“即使那意味着你永远都会是一个隶，不得自由？”

这个回答让艾修鲁法特到无趣。混沌的事情就这么麻烦，因为你压不知你听到的是不是真话。特别是诡诈之主的信徒，诡诈之主迎任何一谎言，其中包括谎称自己并不信奉奇。最糟糕的是，他们永远都好了撒谎的准备——心理和逻辑上皆有准备——以至于你很难用一个突然袭击亦或者是严刑拷打从他们嘴里把真话撬来。不过既然拉菲妮娅这么说了，他也没有追问。

然后他觉到了额的肤有一奇异的酥麻，和之前奇、孽觉完全不同的，一个声音现在他脑海里。

“我以为您会离开。”拉菲妮娅说。“您不是已经杀死了不朽主宰杰克斯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把酒壶放在桌上。艾修鲁法特的帐篷很小，但是依然足够摆下一张桌。

“就算我尊重混沌，难我就能自由吗？”拉菲妮娅反问。

“大人，我们该离开了吗？”

“抱歉，我只是这么想而已。在我看来，似乎诸神都喜这个。只要一个混沌信徒能够杀死一个同档的混沌信徒，他就能取代死者的地位。这似乎是混沌的一项规则。如果他们之间有地位的差别，那么至少他也能得到诸神的微笑。”

能行吗？艾修鲁法特在心里问自己。应该能行，既然他能够和孽、奇直接沟通，为什么不能和纳垢直接沟通呢？但是另外一方面，不是奇还是孽，都是主动找上艾修鲁法特。他们明显将艾修鲁法特看成是重要的棋——但是纳垢不同。这位瘟疫之父之前已经摆明了打算不手的态度，他对艾修鲁法特似乎没什么想法。此外，艾修鲁法特刚刚杀死了不朽主宰杰克斯——到都说这位混沌领主是纳垢的儿，瘟疫之父从不吝给他微笑和奖赏。虽然艾修鲁法特觉得不朽主宰那副样压和“”无关，而是彻彻尾的傀儡，但是不是儿还是傀儡，既然被艾修鲁法特给杀了，那么纳垢有足够的理由看艾修鲁法特不顺。从这一来说，艾修鲁法特的法是有风险的。

“奥的事情怎么样？”他问。“大家是怎么看的？”

“你呼唤我了，孩。”那个声音既没有如孽一样充满难以言喻的诱惑，也没有如奇一样冰冷如机械，而是一富情，温柔又慈的声音。

“取代？”艾修鲁法特在惊讶中了一个不确定的手势。“我不是瘟疫之父的信徒，我要怎么取代？要取代，我倒是可以取代阿斯提安纳——可是这毫无意义。阿斯提安纳对我来说毫无威胁也毫无利益，甚至一步讲，只要险峰城能为我提供后勤，阿斯提安纳活着要比死了好得多。”

“杀死他只是一个开端。”艾修鲁法特回答。“我需要的不是不朽主宰的死，而是这片沼泽。征服它，控制它，让所有沼泽里的落拜服在我的脚下，这才是我要的。最后，我猜我还得在沼泽里一条可以贯穿沼泽的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现在一切才刚刚开了一个。”

修鲁法特说。“而我不喜当一个棋。诸神本来并不需要我们，只是因为他们彼此牵制，所以用我们作为赌博的工，用赌博的方式来解决他们之间的纠纷。”他摊摊手。“如果诸神真的重视它们的信徒，至少，他们会用混沌盔甲把每一个信徒都武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