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陌恨声：“让你去招惹阎王何！清岳境内所有人看着他都绕走，偏你还直直撞上去！昨天是我俩幸运，阎王何没为难我们。要是倒霉一，你我现在都得躺着，三五个月都未必爬得起来！”

“何回师兄的诨号，第一次听说不要，现在知了就记到脑里去，以后别不知死活地见人就黏，黏掉一层你才知痛！”

释心捂着挨打的脑门连连：“遵命。”

？”扫了一室内布置，绮陌的思路渐渐清晰过来“我昨晚突然就过去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收拾一番去了琉璃殿，刚刚落坐，旁边一名女弟便冲绮陌：“绮陌绮陌，你可曾听说？今日之课沐画尊者将祭傀儡妖琴？”

“都说是幻相了，怎会有气味。”绮陌不理她，便向那稚伸手去，便在此刻，那稚突然邪笑一下，张大嘴，一排

绮陌：“是一柄可幻化妖怪幻相的古琴，曾被上一任执琴尊者为法降妖，后来被封印了妖，现在则教学之用。因为琴音可以幻化许多罕见的妖怪品，是清岳境弟们梦寐以求的学习宝典。”

旁边一名年纪较小的女弟：“掌门小师，你跟在掌门边也没见过妖怪吗？总说妖怪天暴，嗜血，屠杀生灵，修炼之法更是与天相违，而且它们态丑陋，肤长疮脓，满蝇虫，与地狱恶鬼一般。”

释心对着绮陌摇了摇：“别碰，这不像是幻相，他们上有讨厌的气味。”

沐画落座后，吵嚷的琉璃殿立即安静下来。她扫视整个大殿一圈，缓缓：“你们在座许多人大都是年幼之时来到清岳境，寒暑数载未曾踏过清岳境一步，我知你们都很好奇，好奇妖怪长什么样。”说着，沐画一琴弦，铮越之声破空惊魂，接着便是行云般倾的音律，随着乐声起伏，凭空现许多幻相，或是貌女，或是英俊男，或是慈祥老者，或是可稚童，在人群间穿梭行走。

一个五六岁蹒跚学步的稚童幻像摇摇晃晃地走到释心边，张开双臂向她索抱。释心眉微皱，一把将那凑近女童推开，那幻相竟被她推得跌坐在地嚎哭起来。绮陌立即：“释心，你这是什么？这么可的孩你怎么忍气欺负他！”说着便伸手去扶那幻相，却被释心拦住。

释心沉默了一下：“没有。”

释心嘴：“妖怪？倒底什么是妖怪？”以前在小渔村，释心没少听村民们大肆宣讲神仙诛妖的神迹，在她的理解里，妖怪就是天生理当被仙人斩杀的东西，而这妖怪倒底是何东西，她全无概念。

绮陌站起来，毫无预兆地弹了释心一个脑嘣。释心忙捂住脑袋，委屈：“你打我！”

绮陌：“你们别兴得太早，我听以前见识过傀儡妖琴的师兄师们说，这可不是玩闹，妖怪幻象一，不少弟被吓病了。”

“师兄师们总说斩妖除，安济天下，可我们这些小弟们成日呆在清岳境内，连妖草魅都未曾见过，真是无趣！”

“何回师兄后来有没有为难你？”

“何回师兄是罕见的戾气之躯，大家都不敢接近他，怕被他戾气所伤。你门时间短，不知的事很多，以后你会渐渐听到很多有关阎王何的传闻，就说十年前吧，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塔小弟，资质上佳，据传曾被执塔尊者断言‘若是此，十年后必吾大弟之列’，却冒冒失失地冲撞了阎王何，被他戾气所伤，病了足足半年，病愈后伤了骨，自此在修行上再无步，听说现在已沦为扫地杂役。众人都知阎王何心狭窄暗，格乖张极端，最是记仇！所以，你以后离他远！”

女弟们发一阵阵惊呼声，许多人试着向幻相伸手去，那幻相竟如真人一般竟向她们作揖微笑。

“何回师兄有那么恐怖吗？”

“傀儡妖琴是什么东西？”释心问。

“阎王何？”

旁边的几名女弟围了过来，一人兴奋：“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妖怪长什么样呢！就是听说此次大讲事会用到傀儡妖琴，我才千方百计地求了师兄允我过来听课。”

释心：“没什么事，你过去，我就带你回来了。”

众人听得咂，便听一声“沐画尊者来了。”全都迅速归位坐好。

女弟不以为意：“用琴音幻化来的妖怪，再真也是幻象，有什么可怕。”

另一人打断她：“你说的那只是最低等的妖怪，妖怪的法力越是，越是跟常人无异，就算面对面，你也很难发现它是妖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