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面和质面并无下之分，神灵的存续，也有赖凡人的信仰！凡人从神灵得到神的安宁，神灵从凡人得到信仰之力，这是等价的换，而不是被施舍和被统治！”

继续拳打脚踢，艾诺完全不给伊尼雅这个天使长面，威廷诸位古代帝君也是看得目瞪呆，但艾诺的话语，却让他们浑不自在。

“别忘了啊，除了少分太古真神，比如护世八龙这类存在，大分‘神’，都是发端于质界生灵的文明之后的啊！”艾诺的话语，就像是一惊雷，震得伊尼雅面变，没错，虽然辉光之主这样的古神拥有无边神通，居于世间端，为万民所拜，但不可否认的一是，即便是辉光之主本，也是诞生于古早的质面文明生灵的“创造”之中。

而像护世八龙那样，介于质和神之间，属于另一形态的极致生命的，终究是少数，并且并不需要凡人持续信仰以维持其存在——其本就是世界的代表，同时，他们本质上来说也不是什么“神”而是一级存在。

所以，说到底，神灵并非那般“神圣”

“你知你这么说是什么样的挑衅吗！”伊尼雅怒视艾诺，这，可是事关神灵生存与毁灭的真理命题啊！

“你这是渎神！”伊尼雅慌不已，正如一个事实大家都知，但都不好说，说来会很尴尬，让人下不来台一样，艾诺这样揭神灵的老底，争取相互间的“平等”在伊尼雅看来，是不可饶恕的——若是凡人真的尽皆如此想法，神灵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狠狠一脚，将伊尼雅的昂起的脑袋踏凡尘，艾诺继续着自己的冷漠阐述：“没错，凡间的族因为自的局限，多有混战，悲哀的杀戮、战争、毁灭，使得文明总是在周而复始的悲剧中回，但是…”

神灵，大多数是被生灵所“创造”来，并且依赖于生灵的信所存续的。

将伊尼雅从地上拎起来，艾诺看着他的圣焰之：“阐述一个你们心知肚明，却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们，其实并不如凡人所想那般神圣、洁、不可仰视。”

在威廷帝君们离开凡世之后，对于世界两面的关系自然也是逐渐了解过来的，世界的两面是相互依存，相互关联的这个事实，在隐约之间，他们也是知了的，但了解归了解，事实上，在他们心里，依旧存在着凡人对神灵的仰视“平等”这个意识，并不在他们的观念之中，当艾诺面对伊尼雅如此姿态轻蔑的时候，他们一边是不敢相信，另一边，却是暗生羡慕。

艾诺表情依旧淡漠：“渎神？不，你错了，我只是阐述事实。”

艾诺毫不在意地说：“我知啊，但事实上呢，我本来不想说得这么透的，可是，你的态度，却着我这么揭你们的老底啊，我还是拥有源力量的存在呢，你都这么‘歧视’我了，我是普通凡人的话，岂不是在你看来如同蝼蚁？哦不，其实现在你依然视我为蝼蚁吧？”

接下来又是一拳，艾诺直接给伊尼雅脸上增加了一些印记。

能凌驾凡人之上了？”

“啧，”艾诺俯视着狼狈的伊尼雅，冷漠地说：“恩？悖逆？笑话，事实上，凡人的历史，从来都应该由凡人自己来决定，可赛缇恩的历史上，凡间的是非，又有多少是因为尔等神灵而起？别告诉我人族本来就是生活在黑暗之中！若非灵族的神灵，人族何至于沦落到那般极其悲惨的境地？另外，你也别告诉我，人族的崛起真的是因为尤嘉乌斯神系诸神的仁慈，若非为了攫取信仰，维持自己的存在，诸神会那般慷慨地付？”

一阵拳打脚踢，艾诺念通达之后，舒之极，伊尼雅却是愤怒值爆表，不断威胁着艾诺，会要他好看，但他的态度事实上已经化了下来，因为他也明白了艾诺为什么毫不在意地揍他了。

“胡言语！”伊尼雅在艾诺的拳拳到下也是不断挣扎，虽然无法摆脱被揍的屈辱，却不妨碍他行言辞上的反击：“什么等价换？要不是我主仁慈，人族岂能崛起？一族之命运，皆因神灵恩德，尔等不思恩，如此悖逆，何异于忘恩负义？”

这么说着，艾诺又开始揍伊尼雅起来：“啧，想起来很不，让我再多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