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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2/2)

那老者微笑:“那是因为,你还太小,没有用心听。——就凭他这是一次为抵帐给人抚琴,难还不值吗?”

敛翮闲止、好风相和,

还待说什么,却听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响,一个家人模样的人走上楼来,在老者后早早就躬了,双手捧递过一张条。那僮接过,再转递与老者。老者看了,半晌不语,然后一挥手,那家人退下去了,老者才:“江南消息,那批镖银已经过江了。”

愿言不获、抱恨如何!

他唱来幽委曲折,听的老者却似是也慨系之,里喃喃:“——愿得怀人、说彼平生;愿得怀人、说彼平生……他怀的就是那个人吗?”

他言语中透很少见迟疑,那僮似从未见到主人这般陷过,实在不知让自己主人都陷的该是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这时,却听楼下歌声又起,却已歌到三解:

那僮似是不愿看到主人这么显迟疑,故意打岔:“镖银过了江,起码有一样好,老爷您的钱有了着落了。”

老者叹了气,目光似有笑意,可笑意中藏着苦涩,更更是说不什么味的味:“他?他只怕是——这世上最穷的人,最不闻达的人,也最落落寡合的人。”

我就没听哪里值了?”

静了一静、却听楼下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一日歌一曲、一曲偿千金。今日之琴债已付,鲁老,小可明日再来。”童往楼下一望,见那弹曲少年果然已抱琴而去。他那么旧白的衣捧着那么古旧的琴,一路踏去,似还踏在他适才奏的音符里。那童,觉得那少年虽在动着,却有一说不的静,那是——心静,在光中,恍如隔世之止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