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现在的样，少了一杀气，多了一男汉的气概，还有女人的…”

思思就是冰儿。

欧情坐在他的边，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目光却从未离开过他的脸，心情如波狼般起起伏伏。

欧情想了想，摇：“我还是看不来。”

“你认为她现在很危险？”欧情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好的愿望，希望她所的男人永远都是受人敬仰、万世芳的真汉、大丈夫？叶逸秋心里却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完成蜕变的过程是曲折的，只有他才能会其中苦与乐。

叶逸秋却反而笑了笑：“你提醒了我一件事，你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女人。”

欧情轻轻叹了气，悄悄为他斟满了手中的空樽，柔声：“你是不是有心事？”

“你的确已经变了。”欧情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这世上，也许没有人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却一定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你已改变了自己，完成了从杀手蜕变成英雄的过程。”

“为什么笑我？是不是我这次回来，突然变得很可笑？”

每个人都有弱的时候，难免会偶尔疏忽大意，更何况，燕重衣现在要对付的人，也许并不仅仅只是凶手。

欧情的话没有说完，叶逸秋忽然就像是一只中了箭的兔般了起来，手中的酒像一片雨般洒落，几乎泼在欧情的脸上。

叶逸秋漫不经意地轻“嗯”一声，却仿佛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我忽然发现，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坏、那么狠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叶逸秋摇：“不是她，是燕大哥。”

“你在笑什么？”叶逸秋瞧了她一，诧然问。

“哪人？”

“丽的女人，通常都是很危险的。”叶逸秋若有所思地。

叶逸秋的确见过思思，就在死亡谷的逍遥里，两个丽妩媚的女，两把寒光动的刀，刀充满了杀气，她们赤的胴却散发青的诱惑。

欧情也已意识到了这一，失声：“燕重衣现在岂非很危险？”

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昨夜发生的，绝不是一场梦，梦不会那么真实，那么刻骨铭心，久久不能忘怀。

“他会有什么危险？别人遇见‘杀手无情’，那才是最危险的事。”

叶逸秋叹了气，苦笑：“你看不来，是因为没有和她过手。”

欧情立即叫住了他：“你是不

“难你早就见过她？”

时也有一颗无情的心，只有他才知“无情”绝不是燕重衣的本，他无情，只是因为他必须杀人，杀必杀、必死之人。

叶逸秋手里拿着一杯酒，不知不觉中，樽已空，但他拧了眉，似乎陷了沉思之中，竟已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你想起了谁？”

“这一次不同。”叶逸秋的眉已经拧成虬结“这世上只有一人才能给他制造危险。”

“女人。”

欧情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她的确是个不容易被别人忘记的人。”

叶逸秋又“嗯”了一声，依然没有说话。

“你…”欧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你怎么了？”

“笑你。”

“百里亭边那个叫思思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思思？”欧情摇“她看起来并不是个可怕的女人。”

“噗哧！”欧情终于忍不住笑了来，笑声虽不响亮，却将叶逸秋迷失的灵魂呼唤了回来。

叶逸秋，忽然步就走。

“就是因为看不来，所以才可怕，别人才不会对她生起戒备之心。”

“女人？”叶逸秋神变得很奇特，嘎声“你说女人？”

叶逸秋笑了笑，垂下了又陷了没思。他忽然想起了他与欧情的初遇，想起了那些早该忘记的往事。都说往事不堪回首，为什么偏偏总会驻在人的记忆之中？

“你在想什么？”欧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