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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斧神弓’虽然曾受南宫独尊的千金重聘,却有几分义肝侠胆,与我也颇意气相投,我真想助他…”
九畹仙子接口说道:“吴天才的仿势虽重,但经我服以特制圣药,已保住性命,慢慢恢复,少时自有见面机会,沈老弟不必为他过份忧虑。”
沈宗仪听得九畹仙子这等说法。便目注岳倩倩,以关怀神色说道:“‘养天庄’蓄养凶邪,又呈同室操戈之势,败亡命运似已注定,庄破之日,难免伤损惨重,玉石皆焚,不知伯父大人,是否陷身庄内?倩妹应该…”
话方至此,九畹仙子倒长叹一声,接口说道:“我关心倩儿,暗中随来后,已下不了少工夫,探听有关‘养天庄’一切隐秘,据悉我堂兄岳克昌,也就是倩儿之父,早于数年前,便在‘泥犁古洞’中道人毒手…”
岳倩倩听九畹仙子提起爹爹的不幸讯息,不禁芳心一酸,珠泪暗滴!
九腕仙子伸手轻抚岳倩倩如云秀发,表示安慰地,缓缓道:“至于倩儿的杀父之仇,究竟是谁虽尚不得而知,但南宫独尊敢冒认我堂兄身份,则这桩冤仇,便十有八九会落在他的头上!”
沈宗仪钢牙一咬,目闪煞芒地恨声说道:“我的杀妻之仇,可能也是这万恶老贼…”
岳倩倩宛若梨花带雨般,含泪说道:“无影杀星,邢光宗既又以‘向百胜’身分,在‘养天庄’中,当了师爷,用意显然在群豪之间,挑拨是非,造成仇恨,则他所告诉你的话儿,还能靠得住吗?”
沈宗仪苦笑道:“他的话儿有真有假,有时确实是充满亲情的关怀之语,有时又可能是充瞒阴险恶毒的美丽谎言,故而真假之间,极难辨别,我非小心求证不可…”
语音至此忽顿,转面向九畹仙子抱拳陪笑道:“仙子若擒住向百胜,或南宫独尊时,请暂勿诛除,要留个活口,才好问出青红皂白,把一切冤仇,了断得干干净净!”
九畹仙子连连点头,闪动目光向四外一扫,含笑说道:“那位‘百草先生’丁子济呢?
他不是去往前庄,探听讯息,并想与他好友‘沧溟羽士’罗天行见上一面,怎么去了这久,尚未…”
语音至此,倏然住口,因为三人均已听得“百花小榭”的七八丈外,有了步履声息。在九畹仙子、岳倩倩、沈宗仪三人日光凝注之下“百花小榭”门口,人影一闪,果是那位以园丁!隐迹“养天庄”中,既称“百花隐者”又号“百花先生”的当代神医丁子济。
九畹仙子首先招呼一声,含笑问道:“丁大侠见着你那老友‘沧溟羽士’了么?”
丁子济摇头道:“‘沧溟羽士’罗天行被南宫独尊视作无上贵宾,延住‘五云楼’中,我以小小园丁身份,不便擅入,但却打听来二桩重大讯息。”
九畹仙子“哦”了一声,扬眉问道:“是来了要人,还是发生大事?…”
丁予济笑道:“两者都有,第一件事是有人看见‘鬼斧神弓’吴天才带着满面怒色,和满身伤痕,闯入‘五云楼’,并在楼前挥掌震死了意图向他稍加讯问的两名桩卡警卫!”
九畹仙子皱眉道:“这位老弟也太以急燥,沉不住气,我曾点他穴道,希望他好好睡上一对周时,才可完全恢复,谁知他竟轻举妄动,自行运功冲穴,去往南宫独尊或向百胜之处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