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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在不也不会放过她。”
陶萄凤觉得马龙骧的话说得有些过份了,因而嗔声说:“龙哥哥,你怎可这样说?”
两个黄衣少女中的一个也沉声说:“少庄主前来拜望我们圣母,可就是为了前来理论或要人吗?”
马龙骧当然知道方才的话有些失礼,但是,不如此不足以吓阻汤婉蓉远离太白山。
实在说,汤婉蓉的行为的确也到了令人不可原谅的地步,试想,前夜在三清观后,万幸他已具有了“阴柔指”和“透心针”的佛门绝学,否则,这时还有哪里陶萄凤的命在?
这时见对方问到前来的目的,赶紧摇头说:“不是,在下前来贵教拜望圣母,完全是为了在下切身灼问题,与贵教汤使者的事毫无关连!”
说此一顿,但却又正色郑重的说:“不过,在下如遇到了汤使者,绝不会放过她就是。”
两个黄衣少女十分惊异的问:“少庄主可否将汤姊姊得罪之处,告诉我们知道!”
马龙骧毫不迟疑的说:“这一点两位见到汤使者后一问便知道了。”
两个黄衣少女见马龙骧下肯讲,只得强自一笑,谦和的说:“既然如此,我等告辞了。”
马龙骧急忙一拱手说:“恕在下不送了。”
两个黄衣少女同时应喏一声,转身向横岭前驰去!
陶萄凤一俟两个黄衣少女驰上横岭,立即望着马龙骧,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方才向着两个送信的姑娘发了一顿威风,汤婉蓉不要被你吓跑了吗?”
马龙骧显得仍有些不高兴的说:“我就是要她不敢见我,免得我出手杀了她而造成与圣母教的不和,甚或影响了此番前来要办的事情。”
陶萄凤轻哼一声,说:“你还不是怕我与她见面,问起你们交往的轻过!”
马龙骧自然不能承认,因而沉声说:“你即使和她见了面,她也未必肯和你讲一句话…”
陶萄凤立即嗔声问:“为什么?”
马龙骧只得想法支开话题说:“她知道你的双剑无敌,鲜逢敌手,万一你们一言不合打起来了,她焉是你陶萄凤的敌手?”
陶萄凤一听“双剑无敌”顿时想起傍晚和银缎劲衣青年交手的事,不自觉的有些气忿说:“什么双剑无敌,连一个巡山的小头目都胜不了,传出去岂不令圣母教的人笑掉了大牙,汤婉蓉还有什么好怕的?”
马龙骧毫不迟疑的说:“你没有战胜银装青年,那是因为你的剑招不精绝…”
话未话完,陶萄凤已气得嗔声说:“剑招不精绝也是你教的呀!”
马龙骧听得心头一震,知道陶萄凤施展的单剑招式是马腾云传授的,于是心机一动说:
“是嘛,所以我以前一直不能出人头地。”
陶萄凤立即高嘟着小嘴,不高兴的说:“现在你已经名噪武林了,可是我依然是默默无闻,处处受气,傍晚的事不说,就说在三清观吧,差一点把命送了。”
说此一顿,幽怨的看了马龙骧一眼,继续说:“以前,我们两个人的武功剑术都在伯仲之间的,有时我还要高你一筹,现在你已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了,我自形惭秽,配不上你,今后,你还是另选一位美艳绝俦、武功高绝的少夫人吧!”
马龙骧一听,不禁焦急的说:“凤妹,你说些什么嘛?我又没有惹你生气,我除了学会了一种‘神功’外,武功剑术和从前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