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一侧战场上，永燃之焰渐渐收了手，指极王本有些许落于下风，不过他始终未尽全力，暴风雨其实也用得并不顺手。见永燃之焰有罢战之意，便也住了手。

皓帝抬手示意“请便。”

千夜注视着皓帝，他那一问，其实包了许多意思，而皓帝这一答，事实上也解答了大分问题。

千夜想了想，伸手收了令牌，然后问“为什么？”

永燃之焰一走，永夜联军便重新收拾军阵，又有大批者天坑。皓帝和指极王却没有动，在空中凝立，看着那不见底的天坑。

千夜忽然笑了笑“据说有一句不知从哪个阵营传来的老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固的盟友。”

“或许只是类似于天鬼那样的虚空兽，只不过更一些罢了。”皓帝。

千夜倒是有些意外，问“他是同意还是反对？”

“所谓敌人还是盟友，都基于立场。个人同意或反对，也是基于立场。况且天机多变，讲的是顺势逆势，天心之前，并无对错。盖不忘初心，持而已。”

“去之后，天各一方，倒是不必担心埋伏。我只是担心，那所谓的新世界意志，究竟为何。”指极王缓。

皓帝目光中有了一线浅淡的意“来源实不可考，不过林公曾为我讲解过。”

千夜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又似乎觉到了那微微的疼痛。他思索着，一时间沉默起来。这次对话是超过他预想的，皓帝坦率得不若他想象中的帝王，而其中不加粉饰的尖锐，或许才是毫无虚伪的真相。

千夜不两大阵营的尖者们还有什么谋划，他只照自己既定目标行事，见双方都再无异动，就向皓帝告辞，跃天坑，直向底而去。越是接近坑底，黑之书就越是异动的厉害，似是不断发促，让他尽快的里世界。

“这是个好问题。”皓帝凝思片刻，方“这就如同狮虎，遇上了必有一战。为的只是地盘吃而已。不说它们，就是野生的群群，也会争斗，抢的不过换成草而已。永夜黎明，或许能够相，奈何这方世界就这么大，总有挤不下的时候，而且资源分还有个多少问题，绝对公平是不存在的。除此之外，千年仇恨，掺杂了太多立场以外的东西，比如说情，也不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

皓帝笑笑“听说你在墉陆治下那片土地，各族杂居，其乐，实是难得。至于我，”他顿了顿，“等我这一代都死尽了吧，下一代的未来由下一代自己决定。”

皓帝一声叹息，神黯然，默不作声。

两边者都没人表现拦阻的意思，看着千夜消失，永燃之焰方“两位如果不想再打，那我就去了。”

皓帝温和地“敌人的敌人可以盟友。”

指极王凝望天坑，缓“这一战，就由我和定玄去吧。你与青还年轻，总要看着后辈长大。”

指极王皱眉“这是谁的论断？”

永燃之焰人还在千米之外，声音如在耳边，千夜对这小小示威连眉都不会动一下，只淡淡“等皇站到我面前时再说。”

指极王摇“她还是比熙棠差了些。那一位的觉，可不象是只凭本能行事的虚空兽。”

永燃之焰向千夜望了一，“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倒是让你给成长起来了。不过陛下所要之，必然不会落空。一把曼殊沙华，可救不了你。”

永燃之焰向后退了一段，往下方天坑一指，淡“既然拦不住了，那就放你们过去。等到了里面，再行了结恩怨。”

皓帝轻喟一声，“以后你若是遇上无光君主，还得小心。刚刚是他过于大意，一击没能打破曼殊沙华结界，方被重创。但他手段最是多变狡诈，保命之能在大君中也是前列，下次他就不会这样失却先手，如今的你，仍需要避其锋芒。”

“是皇后。”

天坑大，本面积宛若城市，想要完全封锁包围，至少需要五十万大军。即使永夜，也难以拉这么多可以长时间在黑日山谷生存的战士。此役永夜联军损失惨重，至少数万战士在天王大君的余波中惨死。而帝国付的则是数千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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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若有所思，了。

“多谢指。”千夜礼貌致谢后，忽“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永夜黎明，真的不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