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梁就凑在旁边，听完这话，两个人相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后怕，然后同时轻呼一气。孟开兰赶说：“明白！师座，您放心吧，我知怎么办了！”

与孟开兰还有于梁的反应不同，吴刚接到叶肇的电话，让他散开阵形不要压迫日军太以防备丧心病狂的鬼搞无差别炮击，他很不理解。

于梁楞了一下，想了想这才说：“肯定要支援了，怎么也要将这分人捞来才行啊。”这话说完，他想通了，说：“旅座，你的意思，日本人还有后手？”

在他看来，近在咫尺江滩上的鬼覆灭就在前，此时让他们停止攻而疏散阵形，无疑就是给这些鬼遁的机会。姜有为获悉这个命令以后，当场就吵嚷：“师座糊涂，就是小鬼搞无差别炮击又怎么样？小鬼比我们人多了去了，我们这人要是能将江滩上的鬼换完，那也是划算的。”不过，学兵军军纪很严，在战场上，除非极度不合理的威胁到本队生存的命令，下级必须完全服从上级，所以，他虽然想不通，却依旧只能照命令执行。

候已经见识到了学兵军的厉害，在他心目中，这是一支丝毫不亚于皇军的队，那么，那江滩上的一千五百余官兵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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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梁看着他。123团的兄弟在前面大开杀戒，122团的学兵们都红了。小鬼就好像稻草人一样的从对面送上来，这是多好的歼敌立功机会啊。

早在中岛夺取九江之前，应欧云的要求，学十二师就向九江派了侦察队。这些侦察兵们在九江被攻取以后就了地下状态，此时，正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仗打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技术可言了，对于战士们来说，即使是新兵，在杀了第一个鬼以后，杀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例行工作了。王金宇开市以后，因为堂兄的牺牲，心中憋了一邪气，枪奇准，他将机枪当步枪使用打着，扣动两三次扳机就能消灭一个鬼。他表现最为的一次，是一颗弹灭掉了两个鬼，其中一个还是军官。那个鬼少尉没有盔，结果被他逮到空，一个短，三颗弹打了一条直线，直接将那个少尉的打穿了，然后最后的一颗弹从那个血孔中穿过，带着少尉的血，直接钻了后面一个鬼的面门。

伤亡也开始变得频繁，距离太近了，对面的鬼不乏穷凶极恶之徒，他们无视瓢泼般的弹雨，寻找机会击，往往宁愿挨上几颗弹也要打一枪，而他们这两败俱伤的打法给123师造成了一定的伤亡，这也是吴刚要求冲锋步兵将姿放低的原因。

孟开兰问：“如果你是中岛箐村，见敌人正在屠杀自己的士兵，而自己还有大把的兵力没有投，你会怎么办？”

有步话机就是好啊，孟开兰通过步话机很快联系上了叶肇，他正要说自己的担心，叶肇却率先开了：“开兰，你们现在到哪里了？距离石钟山前线还有多远？”

“还有一公里左右！”

“赶快撤退！刚才冯雪海传回电报，日军的炮兵队行完火力准备以后并没有转移多远，我担心日本人可能要搞无差别炮击——你们就地隐蔽，只要能保证及时对石钟山展开救援就够了，不要急着加战场。123团那里，我已经去电话了，让吴刚好相应防护工作——小鬼人数比我们多得多，他们想拼命，我们可没本钱奉陪——记住，总司令给我们的任务，是尽可能的防守住湖，所以，无益于这个战略目的行为，我们要视情况而定再执行——明白？”

“肯定的，只是我现在还想不到，他们究竟还留了什么后手。让兄弟们先停下，找地方隐蔽好，我们还是问问对岸的侦察兵吧。”

石钟山前线阵地上，吴刚正在调整着队的攻略，他拿着一只扩音大声喊着：“机枪连，从二组开始，依次装弹修整——对，保持火力压制——大姜，让兄弟们把姿放低一，对，小鬼的枪法很准，不要无谓的牺牲，再近一，手榴弹伺候！”

孟开兰带着122团从雁列山支援过来，见着前线战场就到了，他福至心灵没有下令加速前，反而摆手让队停下了。他对122团的团长于梁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