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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镜:男赠佩。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丈夫这一赠佩表的烈举动,既于诗人的艺术想像,也是诗歌情境的逻辑必然。到妻对自己的“来之”、“顺之”与“好之”便解下杂佩“赠之”、“问之”与“报之”一唱之不足而三叹之,易词申意而长言之。在急繁弦之中洋溢着恩酣畅之情。至此,这幕情意的生活小剧也达到了艺术的。末章六句构成三组叠句,每组叠句易词而申意,把这位猎手对妻犷烈的情表现得淋漓酣畅。
此篇的诗旨,至此也可以不辨自明了。《诗序》谓“刺不说德也;陈古义以刺今,不说德而好也”过于穿凿。朱熹《诗集传》以为“此诗人述贤夫妇相警戒之词”则似有顾不顾尾之嫌。闻一多《风诗类钞》曰:“《女曰鸣》,乐新婚也。”也有难概全篇之。统观全篇,实是赞青年夫妇和睦的生活、诚笃的情和好的人生心愿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