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没想到张老反应能力这么，不过控制室里面还有些其他的工作人员在，他当然不可能把智能系统的事说来，于是就说到：“最近一个设想，还在构思当中呢，成不成还两说。”说完，还向张老眨了眨睛。

“觉怎么样？”这时候老已经过来了，就站在徐陵他们的旁边，看着画面中潜艇游弋在下的姿，徐陵笑嘻嘻的问他。

“可惜啊，现在我那智能系统的技术还不行，要是能够在潜艇上面装上一个智能系统，那就完了。”说到科幻，徐陵自然就想到了科幻电影里面潜艇、飞行都能够自主战斗、航行的场面。

搞技术了一辈，但并不代表着什么都不懂，见到徐陵给他打，张老哪里还会不明白？

智能系统并没有在江南厂公开，所以很多人并不知他们两个的对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人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但有些人，却不会忌讳这个。

这是正规的测试，所以需要双方沟通好。但实际情况下，除了急手动控制之外，自动控制权限在一般情况下是最的，在无需双方联系的情况下，终端系统可以随时把潜艇的手动驾驶改为遥控驾驶。

比如张老，他本是船舶控制系统方面的专家，徐陵和李成两人没没尾的短短两句话，听在不知的人耳里，只当是无厘的两句话，就是知的也不会问，可他不同啊。

接到他的示意，张老上向控制室里面坐在控制终端仪前面的几个工作人员下达了准备的命令，同时也通过无线通讯，联系潜艇内的人，告知他们准备接潜艇控制权。

厂区海面航早已封锁，潜艇下潜到舰岛位置，慢慢驶了船坞来到了海上，下航行比军舰在面航行更复杂，哪怕是上面装载了最新的航行辅助系统，从开始下潜到离开船坞，整个过程也去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徐陵当然知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潜艇和飞机一样，应该可以用狮来控制的。

而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早已整装待发的潜艇上启动了起来。

不及了，徐陵也就没想要等老过来再开始，示意张老可以开始测试了。

“难不可以…”听到他这么说，李成上说。

接倒计时，在倒数到“1”的时候，终端系统的几个屏幕上现了潜艇的各项数据，徐陵站在后面看了看，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心里稍微有的那么一担心，也在这时候逝去。

压抑住心中的兴奋与激动，脸上装作失望的样“原来还只是一个设想啊…”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徐陵也放心了下来，笑着说：“任何一新技术，总是需要一个过程嘛，有了设想，就有了希望，说不定三五个月或者三五年之后，智能系统就完善了呢。”

“哦。”

旁边的杨凯明、李成，以及张老、赵华等人听了他这话都笑了起来。

他向来就是一个技术狂，而且又是江南厂研究所最熟悉徐陵的人，听这话里面有猫腻，他上就急匆匆的问了起来：“不是独立智能系统，那你的意思是有智能系统能够通过远程控制的方式来控潜艇？完全不再需要人工来作了？”

张老得到徐陵的，上向潜艇发了启动的命令。

船坞，军用航，前往外海，整整十分钟后，潜艇才来到了合适的地方。

“确实可以，但就算这样，也是远程控制，不是独立智能系统，在纵方面还是有些延迟的。”

测试现场，实时的画面当然是不可缺少的，屏幕中船坞里的半浮状态的潜艇上有了动静，四周狼翻腾，潜艇开始下潜。

近海来往船只太多，所以他们的测试场地选在了外海。下潜到下十米，十五节、二十节、然后就没再提上去了。

“现在这就是远程控制了？”哪怕是一切事实摆在前，老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觉很科幻啊…”“呵呵…”科幻！确实有些科幻！

为了稳妥，潜艇里面是有人的，一旦远程控制有问题，潜艇上面的人还可以上改用手动控制，昨晚在测试完之后，潜艇又停在室内船坞，因为船坞场地不大，他们这又算得上第一次无线遥控，担心在这样的环境里会作不当而引起碰撞，所以决定先行手动驾驶潜艇海，然后再测试远程控制。

这时候，徐陵向张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