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蒋家王朝摇摇坠了。”昱霖同受。

“哎，你这是去哪儿？”明峰顺一问。

谭敬廷连忙走到机要室，曹秀英正要下班。

“怎么样？上海的路纵横错，堂更是多如，不好认吧。”昱霖朝明峰笑了笑。

“没事，多走几次就熟悉了。明峰，那你了解到了什么？”

谭敬廷最近盯上了朱弘达和许淑妍，自从他注意到朱弘达和许淑妍之间的暧昧关系之后，他觉得应当密切关注这两个人，因为在恋中的人是最没有戒备的，也往往是最有可能娄的。他虽然并没有怀疑朱弘达通共，但他听曹长说起过，淑娴军统上海站是朱弘达以自己的党打包票的，并没有通过很严格的政审，所以，对于这个许淑娴，谭敬廷还是有几分不安的。当初那份遗漏的密字96号文件正是在机要室的犄角旮旯里发现的，它会不会是有人有意而为之的呢？

“就在外滩那儿的银行，大批市民在那儿挤兑，觉上海的金要崩盘了。你看这路上，人们都是拿着一捆捆的钱去买东西，通货膨胀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令百姓苦不堪言，我刚才路过沐恩堂，那里领救济粮的队伍一望不到。上海的老百姓真的是生活在火之中啊。这也说明国民政府已经日薄西山，大势已去了。”明峰就这么在上海街闲逛了半日，就已然地察觉到了国民政府岌岌可危的端倪。

“是啊，上海的路是复杂的，刚才差把我给绕了。”明峰摇了摇，确实到上海路犬牙错，令人扑朔迷离。

“好啊，那我们一起走吧。”

“谭长，看不来，你这个人还八卦的嘛，你还关心站长的私生活？“曹秀英开始打趣谭敬廷。

“你不知啊，站长的原夫人来了，而站长又与他的红颜知己难舍难分，你说他不忙谁忙啊？“谭敬廷对朱弘达冷嘲讽。

“曹长说笑了，我哪能跟站长比，他现在正是焦烂额之时，忙得手脚并用也应接不暇。“谭敬廷嘴角上扬了一下。

“不就是仗着跟站长的大学同学关系才来的嘛，都已经三十好几了，也不年轻了，可就是不知为什么，我们的站长竟然会被她迷成这样了，也许许小是我们站长的初恋，所以才会如此念念不忘吧。“

“不，没什么，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太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谭敬廷朝机要室四周望望，随一说。

“哦？许小是我们站长的初恋？“谭敬廷听曹秀英这么一说，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明峰，你提的建议很好，我们应该给这座即将倾覆的大厦添几把柴火。”昱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明峰，那我先走了。”

“那正好，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明峰也想见见玉蓉，阿成和孩们。

五了，该下班了，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大楼，谭敬廷的办公室窗正对着大门，他看见许小正朝门走去，谭敬廷用望远镜朝门外望着，他看见大门对面的路上站着两个正在对话的个男人，一个壮实，另一个瘦弱，那个瘦的背对着自己，那个壮实一的则面对着大门，谭敬廷觉得这个瘦个的背影有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他拿相机，对着路对面的那两个男下快门。

“这是我们情报人员的通病嘛，观察，留意。曹长，你觉得这个许小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男人缘？“谭敬廷故意谈起许淑娴。

“明峰，你在哪儿看到的？”昱霖好奇地问。

“我到转转，熟悉熟悉环境，顺便了解一下上海的民生情况。”

明峰把一张告示从兜里拿了来，展开，捋平之后，递给昱霖，昱霖看了一下，原来是上海市政府的公告《经济急措施方案》，上面写着：禁止黄金买卖，外币通。

“站长有这么忙吗？“曹秀英大惑不解。

“谭长，你也有无聊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站里，除了站长，就数你最忙，整天看不见你的影。“曹秀英连忙恭维谭敬廷一句。

“谭长，你找我有事？”曹秀英见谭敬廷来了，便停了下来，曹秀英对谭敬廷颇有好，也许是谭敬廷的不苟言笑而显示的冷对曹秀英这个老姑娘颇引力。

“我跟淑妍约好了，去玉蓉那儿看孩们去。”

“虽说蒋家王朝从上已经腐烂了，但它还会用莺歌燕舞来粉饰太平，你注意到没有，最近的报纸上天天是各选的报，什么‘上海小’，‘名媛佳丽’，昱霖，我希望你们新闻界同行应该先行动起来，把这民不聊生的真实生活在报纸上揭来，别让民众被表面上的歌舞升平所迷惑。”

淑妍看见明峰和昱霖都来了，连忙疾跑了两步。三人在路对面碰了。谭敬廷连忙了几下快门。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谭敬廷把相机放下，努力在回忆那个熟悉的背影。忽然，他脱而：“小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