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主没来过，真是可惜了。”她表面像在闲聊，但底溜过一抹喜，看成语雁也顺多了。

而从事玉石生意的牟长嵩白天大多不在牟府，有时连着数日城与人洽谈生意，回府的时间少之又少，让她这个大丫形同虚设，名不符实，领月银不事。

“嗳！妳还真好命，大白天的睡觉，什么都不用的享清福，哪家的丫像妳一样的懒骨，过得和小一样。”琢玉沙影的讽刺，气酸得能挤一碗醋。

“咳！妳把这里打理得很整齐，没见一丝凌，主见了一定很喜。”红着桃腮的洗玉笑脸如，旁敲侧击的打探主是否来此过夜，虽然她不认为光的牟长嵩会看得上板没三两的乡野丫。

秋叶是琢玉旁跟着的丫，今年十五，她心不太好，有些傲，自认为能接琢玉的位置，对人难免趾气昂，喜指使人事。

只是人心是不满足的，好还要更好，一有比较时就想着别人比自己好，若没有这人该有多好。

她在躲人的同时也把自己关住了，比之前被人排挤更孤单，她都不晓得还能忍受多久。

寝房对成语雁来说只是睡觉的屋，云阁的被褥枕是又香又没错，可是冷冰冰的没有人气，她一整天晃下来只看到青禾一人，想听闲话都没去。

人太闲了，真的会胡思想，在清风徐徐拂的秋日，意熏人眠，在昏昏睡之际，彷佛听见女的谈笑声，近得让人无法忽视，好似就在耳边。

“说得也是，是我想多了。”眉一展，洗玉倒是笑得真心，有心思打量云阁的摆设。

青禾有心动地想试一试。“语雁姊姊，我有空再学好了，我鞋底还没纳好，秋叶姊姊急着要。”

看到单纯的青禾，成语雁想起老腻着她的小米和可儿，她有月余没见到人了，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

“可是我学得慢，描字描得歪七扭八，好像蚯蚓在地上爬。”青禾很想学，但又怕学不好。

“有什么好可惜，我住的地方他又不能住，他住的主屋是云阁的三倍大呢。”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寝居，他不觉得很冷清吗？睡惯了七人一间的通铺，改住在云阁她都慌得很，睡铺的两边无人，她常睡到害怕。

“语雁妹妹，妳要好好珍惜住在这里的日，大概住不了几天了。”故作惋惜的琢玉剔着指甲，一丝快意。

当自己的屋随意坐…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洗玉和琢玉两人同时面颊泛红，到难堪。

“就是，就是，大丫哪有这么好，真不晓得她给大爷吃了什么迷药，把人迷得糊里胡涂的。”抹脂的秋叶打扮得十分俏，有刻意地扭动她引以为傲的小蛮腰。

猛一睁开，还真有几衣鲜亮的影晃来晃去，她了看仔细，是洗玉和琢玉，两人后各带了一名绿衫黄裙的小丫，如主人不在似的来去自如。

“洗玉姊，琢玉姊，妳们来了，不用客气，当自己屋里随意坐。”成语雁笑咪咪的，丝毫没有受人嘲的不堪。

这时候，她便非常想念府赌石以及和小七他们作伴的时光，当了大丫后就不如往日方便了，什么逢七一休成了空话，大丫要随时待命，以防主召唤。

“嗯，我知了。”有人疼惜，青禾激得泪都快掉来。

“为什么？”其实她想说：太好了，终于能搬离这个闷死人的地方了，不知能不能回到以前的通铺。

个能的大丫了，她们对他屋内的事已到得心应手，有人端，有人净面，有人负责穿衣，有人专司梳，本不第五个人。

云阁是能随便的地方吗？主在的时候，她们一步也不敢踏。

又是一个她，老被人欺负。“好，妳纳鞋底，我过几日再教妳，妳要小心别被针扎到指。”

“没人一下就能师，书法大家也是由一横一捺学起，有心没有办不到的事。”成语雁想到她藏在瓦罐里的一百多两，心里想着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石，倍数增加的白银在她前晃动…她想赌石。

狗吠人不稀奇，人学狗吠才稽。

“主为什么要喜，他又不住这儿，这是我的居。”洗玉姊姊的话问得太奇怪了。

其实她住的屋也不错，大丫是一人一间，屋旁有间小屋是给小丫住的耳房，虽比不上云阁的清雅致，但对丫来说，已是能媲小人家的千金闺房。

成语雁试着要分担她们手边的活，但是对于没过的事她笨手笨脚地不好，不但没帮上忙还拖累人家，结果被客客气气的请屋，要她以后待在书房侍候笔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