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方千颜已经先行礼“婢参见王爷。”

勤王哼了一声，对她的话倒是多信了几分。以前他就觉得方千颜长得过，得有几分妖气，所以他甚至怀疑过儿遇害是不是与这个女人有关，而今方千颜说到自己和太边的近侍好，显然这个“好”另有意，心中立刻对她更看低了许多。

他忽然有些激动。他当然知虎符意味着什么，但他又狐疑地看着两人，问：“虎符不是一直在摄政王的手里，怎么会在她手上？”

唐云晞锐地留意着他的神，又说：“王爷肯定不会忘了她，她是太边最得力的贴女，方千颜。”

难太和唐云晞暗中有勾结？

这虎符勤王曾经在许多年前见过，时至今日，他依然清晰地记得虎形上的纹路走向，显然这是真品。

“这就是方姑娘，以及我和父王对王爷的诚意。”

也不等他开，唐云晞也迎了来，躬长揖“云晞拜见王爷。”

唐云晞暗中审视他的神情，说：“我父王一直派人留意着太的动向，听说他忽然京，朝着王爷这边来，便飞鸽传书于我，叫我来见王爷，请王爷千万不要再上太的当了。父王说，当日他虽然知真凶是谁，但奈何太毕竟是正统太，不能将他绳之于法…”

“方姑娘嘛，本王当然认得。”勤王冷笑一声“当年翼不幸遇害时，方姑娘就是见证者。”

勤王伸手搀扶他，睛却看着方千颜，这时候他才看清方千颜脸上那十字伤疤。

“什么？”

勤王的似是被人了一刀，猜测许久的答案，虽然心中早已料定，但终不如当事人这一句话来得震撼。

唐云晞连忙躬作揖“王爷真是谬赞了，云晞愧不敢当。”

唐云晞这辈很少说谎话，但此时却说得面不改“原本是在我父王手里，但是我父王被抓之后，太殿下立刻叫人封了王府，拿走虎符，这虎符是方姑娘从中逃走前，从太手边偷走的。”

勤王手指，声音微微发颤“哦？什么实情？”

“太…是不是也来了？”唐云晞微微眨“太将我父王拉下台之后，方姑娘就成了他灭的对象，方姑娘拼死从内逃，你看她脸上，还因此留下了疤痕，她特意向我父王求助，但可惜，我父王已经被罢官免职，不过方姑娘带来了一件信，可以表示她诚心诚意向王爷求得宽恕的条件。”

唐云晞不疾不徐地拿一个香，将虎符从中拿，置于手掌上，展示给勤王看。

“求王爷恕罪！”方千颜倏然跪倒“婢当年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隐瞒了实情。”

方千颜泣声：“婢其实早已发现太有意要在大事成功之后赶尽杀绝，所以始终小心提防。婢也和太边的其他近侍提早好：因此当太意行动，婢就得到消息，得以逃跑。虽然…”她摸着脸上的疤痕“还是留下这两疤痕。”

勤王恨恨地松开手，将方千颜一推，目光警戒地扫视着两人“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跑到本王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勤王依旧质疑方千颜“太要杀妳，却还让妳有机会偷走虎符？”

霎时，他双目充血，目眦尽裂，一手揪住方千颜的肩膀，狠狠掐住她的颈项，咬牙切齿：“当日妳是如何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的？今日才肯说实话？那这件事想来与妳肯定脱不了关系，本王就先要了妳的命，再去要太的命，为我的翼报仇！”

“正统太吗？”勤王重重地哼：“只怕也未必吧？”他看着唐云晞“本王倒是觉得，若论皇家气度、雍容平和，云晞你其实更胜他何止一筹！”

忽然旁边有一极为柔和却力极大的力量将他掐颈的手推开，唐云晞侧上前两步，伸手挡在勤王和方千颜的中间，淡淡说：“王爷，方姑娘已经知自己错了，她自幼生长在中，以太为天，当然是唯太之命是从。但如今她愿意弃暗投明，主动来向王爷认罪，王爷，就凭她这份勇气，你就不该杀她，更何况真凶还另有其人呢。”

“当年小王爷遇害，其实是…是太亲自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