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些，那臣也只好看着了。”

“当然是因为，我这边有仿真的『天下冠军帖』。”

“朕哪来的心情用脯。你用吧。”

“真的仿真？”天盛帝半疑半惊喜地问。

“…像，真像，连错字都像。涂抹的那一块墨迹大小形状也一模一

“都亏表哥照应，小弟激不尽。”贺元仍然很正经地拱手为礼。接着，一抹别有意的笑。“表哥，那么，想必您一定还记得『天下冠军帖』吧？”

“怎么会不记得。当时修陵事宜还是由朕主持的呢，不然你以为凭你这个闲杂人等能混得皇陵里？”当时修陵为防有失，所有陵的工匠以及官员们都是严格挑选，限制了人数，并在每日时要求更衣搜。若不是当时有天盛帝这个皇太罩着，贺元连皇陵的山都看不到。

当今皇上与自家大哥都是太祖的忠实崇拜者，对他们而言，太祖的一切都是完的。如果有不完，请重复上一句…

平日皇亲宗室求见皇帝，通常来到皇说一声就可以了，无须层层通报，还提早几天递帖什么的。皇家虽然规矩大，但大多用在君臣后妃之间，自家血脉至亲，私下倒是随。也就是这阵忙于科举取士事宜，皇帝除了上朝、议政、批奏折之外的时间全在评阅试卷上了，以至于贺元要见皇帝一面，还得皇帝排时间，不想打扰到皇帝的正事。

“表哥，您还记得五年前，因为地震，太上皇因而下令将太祖陵墓开启修缮的事吗？”

“如何不记得？当年朕抢先接下修陵工事，不就为了墓陵亲瞻仰『天下冠军帖』吗？”天盛帝脸上浮现着既崇拜又扭曲的奇特表情。“朕就知…太祖就算后来成为一方霸主，即便时时手不释卷，将年少失学的遗憾给补回来，但终究…错过了最好的学习时候…那笔字，不可能像勤政殿外那块石碑上刻的那样雄浑豪迈，字臻至大成。但太祖那书帖，却是极好的。”

天盛帝在幼年时就崇拜着太祖，将太祖当成一辈追赶的目标。皇家人都是蹴鞠狂者，天盛帝当然也不例外，但比起父亲与祖父，他却是理智许多；至少，他不会想当一个蹴鞠手，只渴望在百年后得到“武”这个谥号。“武”这个谥号虽称不上是谥，更有明褒实贬之意，但天盛帝就是喜极了。

“好了，不想吃脯就别吃，趁朕现在得空，说说有什么事吧。”昨日永嘉公主来陪太上皇玩蹴鞠，特来问他一声何时得空，贺元求见。

也不等贺元拆开卷轴上的绸带，天盛帝一把取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拉开绸带，将卷轴展开，然后，屏住呼——

样…”天盛帝看得如痴如醉。“诚然，这字里是少了凌锐杀伐之气，但这也没有办法。当年

“皇上，反正时间还早，不急于这时下决定，先些脯吧。”贺元看着案上摆着还没有动用过的瓜果糕，建议。

“朕瞧你分明也是胃全无，别装得好像你真的有多守礼似的。”这小自小就能装，人前人后两个模样，偏偏还真能装上一辈。

天盛帝闻言，本来想嗤笑声，告诉他满大街都有太祖的仿真帖，各字应有尽有，并宣称着自己所书写的，才是最近似太祖的真迹；不过，话到了尖，却顿住了。因为天盛帝想起自己这个表弟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不说大话，不轻允办不到的事，而他说来的话，定然说到到。

“表哥，您与我，是真正见过真迹的人，我也不了您。”贺元缓缓走到放置匣的小桌几边，慢条斯理地打开锁扣，取一卷裱糊好的卷轴：“您先看看这一份。”

“那块石碑上的字胜在字大成，却不是太祖亲书；太祖字迹不畅，却有着无人可比拟的王霸之气。”贺元很中肯地说。

四方太平、开疆拓土、扬威天下——想取得这些功绩，只是当个温吞的太平皇帝是不到的。雄心的新帝，自小就立定目标，将用一生的时间扫平四方边患，让万国来朝，让外族再不敢犯。两百年前，太祖到了；两百年后，天盛帝将再创盛世荣光。

由他决定要提任用什么人，要不怎么叫天门生呢？

瞪还不足以表达天盛帝的心情，直接翻白了。为贺元的亲表哥，对此“盛赞”，他真真是不敢当。

“臣一向守礼。”贺元一本正经地说，并且调：“全赖臣的表兄自幼以作则，教导有方。”

表哥大人、天盛皇帝横了自家表弟一。当贺元不叫他皇太或皇帝时，就表示他们要谈的事很私人、很不适合让任何大人知晓，而他们最好也把自己的分暂时丢一边。

“可不是吗。”很可惜，得遵太祖之命，字帖不能带来。问：“不过你为何突然提起这事？”

贺元微微一笑：

趁着左右无人——最重要的是没有起居舍人与起居郎碍，天盛帝朝贺元瞪了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