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这样讲我生气喔，好姊妹讲什么钱啊？名片给我一张。”变成好姊妹了，小鹭拿名片，开手机，打电话吩咐。“小米啊，把我没穿的衣服清一清，我要送人。还有，没用的包包也收一收装起来，我也要送人。你送到这个地址，克莉丝商公司，在忠孝东路…”

菁木回完简讯回柜台了，她们还在讲。

菁木无言以对，不上话。她看芷绫，再看小鹭，芷绫才来多久？厉害，小鹭之前，脸上的愁容，已灰飞烟灭，消失无踪。她此刻容光焕发，笑意盎然。菁木见状，也笑咪咪陪她们开心。

没人理她，小鹭握芷绫的手，大姊似地海派：“你卖化妆品的啊？你们公司有哪些产品？拿目录给我，我们模特儿每个月可以报耗材，好用的话叫她们跟你订。”

“不行，那怎么好意思…”不顾芷绫怒瞪，菁木跟小鹭婉拒。“你的衣服都很贵，怎么可以送人？”

“不穿什么，一定很漂亮。”菁木勉上一句话，呼，好难聊。她放弃了，泡茶给她们喝，只听不讲，在旁陪笑。可是，当她们的话题越来越失控，菁木越来越笑不来了。

“嗄？真的吗？太好了！”

小鹭：“你有车吗？假如没车的话我…”

菁木瞧瞧芷绫，哇，不得了，她跟刘小鹭是怎样？一见如故噢？聊开了还有说有笑哩。菁木转，笑咪咪的，回简讯给夏泽野。

芷绫唧唧呱呱地说：“你们有考虑要结婚吗？我好想看你穿结婚礼服的样，你会挑哪一家的礼服？你穿新娘服一定很很。”

“随便穿就这么漂亮？天啊，可见你很有品味。”芷绫沫横飞。

“你么啊，怎么可以收那些东西？她是我客，你这样以后我怎么好意思跟她收费？拿她的东西，要是以后有麻烦怎么办？么欠人情？将来怎么还！”

中午懒得去，吃了两包科学面。芷绫来找我了，她现在跟我客聊开了，她常常吵着要见你咧，改天一起吃饭。我很期待利欧…不过我还是讨厌甲虫，绝不会陪你清虫箱，呵呵呵…你。

“你上这件装不优啦！”小鹭摸芷绫的装质料。“我那边淘汰了一堆衣服，你公司在哪？我叫助理拿给你。”

小鹭耸耸肩。“没什么啦，缘分嘛。”

“呵呵呵。”菁木傻笑，还是不上话。

“喂喂喂，你扯到哪去？我现在是叫你不要收人家的东西，你贪小便宜，你跟她很熟吗？”

芷绫又摇了。“什么贪小便宜？你别太过分喔，是她自己要给我的欸，而且还都是她不要的东西，不拿白不拿啊。”

芷绫继续摇摇。“但是你没发现

？晚上接你去吃日本料理。刚刚看新闻，任天堂了复古的超级玛利，小玛利欧可以用摇把控制让他走跟跑，上为你订了一个，兴吗？晚上陪你打电动…你。

“什么不拿白不拿？她不要的东西都很贵啊，随便一件都要两、三万，你这样我以后很难人。”

“你太保护自己，分什么你我人家的，所以才没知心朋友，不国小柄中中都被排挤，跟谁都不亲，就是因为你太见外了，连我妈也一样，到现在你连一声妈妈都不叫她，你们关系才那么糟，你要是肯对她…”

菁木笑咪咪看了又看，舍不得删，储存下来。手机已经存了他快一百通简讯了。因为帮客人SPA时，她不接电话，所以他常利用简讯关心。

芷绫眉飞舞地说：“而且你比江还会穿衣服，上次她参加金奖时，那红礼服，天啊，好俗啊…我记得你穿一金的晚礼服，真的到爆！”

小鹭一走，菁木拉上窗帘，大发飙。

菁木：“窦芷绫！”

芷绫：“车？我那台车很烂常常抛锚，我最近想换咧…”

芷绫喜极而泣。“啊，我要兴死了，你对我太好了…天啊，你这个人真慷慨真大方啊！”菁木快制止：“还有包包？不行，那些包包都要好几万，绝不可以！”

小鹭楞了一下，目光闪烁。“这个…这个我还在考虑中…”

芷绫：“可以吗？那真的是太了，我们公司有…”

小鹭：“噢，既然这样我…”

菁木：“窦芷绫！”

“你看你看你看，你就是这样，就是这要改！”芷绫摇啧啧啧。

小鹭装随兴。“其实我没很多心思挑礼服，本来还不想参加，那天我随便穿的。”

芷绫惊呼：“天啊，夏明是你男朋友？得过金钟奖的夏明！”

如果不是小鹭的助理来了，窦芷绫可能有二手车二手屋，搞不好连情夫都附赠好几名了。